细雨如丝,绵绵不绝,落在查尔斯河上,泛起阵阵涟漪。
河西岸一座商学院的公寓楼下,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足蹬锃亮皮鞋的年轻男子,为一位气质清冷出尘的女子着撑伞,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回到宿舍,他随意将手中还在滴水的长柄雨伞,放在了墙角。
入秋以来,波士顿地区就进入了雨季,雨下个不停,每个月来四次,能碰到两次左右。
想来大约是位于临海地区,气候湿润的缘故,热带风暴或飓风偶尔也会袭击这里,特别是在如今这个季节。
那名女子身穿着黑色学院派制服和百褶裙,脑后随意的扎着一个扎马尾辫,她是商学院的如冰雪一般冷艳的禁欲系女王,平时美眸总是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冷意,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如今她却站在年轻男人的身后,主动帮他脱下了身上的那件潮湿的外套。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更让她为心甘情愿服侍他更衣?
答案是她的弟弟。
一股专属于弟弟的味道扑鼻而来,烟草味的男士香水中夹杂着薰衣草的香气,沉稳中的柔情更让人难以抗拒。
女子凝视着他的背影,轻声问道,“这次来打算待多久?两天,还是三天?”
“两天,过完周末就回去。”
他回过头,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所以呢,这次你想出了什么办法,来治疗姐姐的性冷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我亲爱的私人治疗师~我的好弟弟~”
“你是打算继续鞭打我?还是想试试别的治疗方案?比如再跟我做一次……”
“即使你想要鞭打我,性。虐我,我也不会有所怨言,一定……一定保证让你满足。”
“你大可以,把姐姐当成玩具那样对待。”
全家人上上下下,都想加倍地弥补这些年来对弟弟的亏欠,就连她这个始作俑者的姐姐也不列外,如果不是她的话,弟弟也不会走丢了这么多年……如果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会让她心里好过一点。
“我觉得,倒也不必。”他没有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是温声道,“姐姐,我早就原谅你了,而且你现在是我的病人,病人不需要对医生感到亏欠。”
她根本不相信,质疑道,“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病人?”
可你分明在做一些,只有“主人”才能对我做的事情。
年轻男子抬起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马尾辫,“我的患者姐姐,让我们开始治疗吧。”
“今天的疗法,要从古代的春。药开始讲起。”
他娓娓道来,人们为了满足私欲,会创造出各种条件来满足和愉悦自身。古时候的春。药,又称媚。药,是主要是一种服务于男权社会的产物,当时的观念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经常会鼓励男人行房时用一点助兴,根据书中记载,在服用春。药之后,男子便能够做到“鏖战十妇”、“夜御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