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您还记得不!?」
张副将怔愣了半晌,快步走回主帐给苍楚漓报信,那小兵就在原地眼巴巴的守着。
「将军。」
苍楚漓抬起头看到张强,
「怎麽了?」
张副将组着着语言,
「阿衡姑娘,不对,乐福郡主她。。。」
「她怎麽了?」
「她的人到北地了,额,也不能说是她的人。。。」
苍楚漓见他一时说不清楚,直接问是谁说的,让刚刚给他报信的小兵进来。
了解了情况之後,自己也瞬间无声,半晌又笑了出来,真不愧是她,
「走,我们去瞧瞧。」
大奎时隔这麽多年又回到北地。
一路上都好好的,到了白兴城却突然开始拉肚子。
再一次跑完茅房,大奎躺回驿站的床上揉着肚子叫苦不迭,
「真是老了,当年从军的时候什麽苦没吃过?这才离开多少年?回来竟然开始闹肚子了。」
慕云给他冲了一碗糖水,让他喝下去。
「哎,这都是正常的,你在京城待久了,换了一个地方自然是不习惯的。
还好路上没什麽事。」
大奎虚弱道,
「慕大哥,这回多亏了有你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这儿。」
他们这一路走来可真是不容易,饶他当年当过兵,还是差点栽了。
路上遇到过流民,还差点遇上山匪!
要不是他和原先镇北军的兄弟们对马蹄印比较敏感,早早绕开,说不定还有一场恶战。
「也是我想的少了,以往当兵的时候都是人家给配好的东西,行军的时候也是走固定路线。
那时候将军说干什麽就干什麽,如今自己出来一趟才知道有多操心,」
只能庆幸他听了慕大哥的话,多带了几个水囊,谁能想到有一段路途竟然根本找不到水源!?
明明找到了一条小溪的痕迹,但是都已经乾枯了,看来北地去年的旱情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
而且最难的还不是这一路遇到的艰难险阻,而是找店铺丶招人的时候遇上的恶心事!
亏他还在京城的「人才交流中心」做了人事总管,竟然没看出有人想一铺两租,骗他们这些外乡人。
还是慕大哥看出了不对劲,劝他先别急着给钱,让再等等。
他多盯了两天才发现不对,那些人还想强买强卖,最後是报了郡主的名字才得以脱身的。
还有跟其他家铺子的沟通,哎,这一路下来比打仗还累啊!
「等会儿,兄弟,我又要去趟茅房。。。」
慕云给他把门打开,大奎就窜了出去,
「糖水果然有用,这不是跑挺快?」
慕云收拾着自己的行李,门外有报信的人进来,
「大奎哥!」
这是跟着他们一路过来北地的小子,名叫二壮,瞎了一只,据说是战场上被砍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