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麽厉害呢?”
叶知白顿了顿,“你……是在炫耀?”
时让:……
二人正聊到兴头上,一声温柔的乐曲在走廊外响起来。
时让还没反应过来,叶知白就嗖的一声,从床上窜了起来。
“你怎麽了?”时让疑惑道。
“集合啦,集合铃响了,你没听到吗?”
时让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那温柔的铃声竟然就是集合铃。
他一边感到意外,一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把床铺整理好,转身去换衣服,手在裤腰上摸了一把,突然反应过来,直勾勾地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叶知白。
“你……先出去。”
叶知白着急,“你快点儿啊,我在这儿等你,我们一起出去。”
时让不耐烦地推他,“出去出去,我不习惯换衣服的时候身边有人。”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咔哒落锁。
叶知白碰了一鼻子灰,沉默片刻,没忍住笑了:喜欢我哥是吧…
他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剩下的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你,是我的…”
·
突然的集合不是为了别的,还是教官更改的消息。
当温以律到衆人面前站定,只听到队伍传来整齐划一的抽气声。
匆匆赶来的时让远远看见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减缓了步伐。
再走近一些,便看到叶知白不知为何俯趴在队伍的前面。
时让皱起了眉头。
“看来你的室友还不知你为何受罚,怎麽样,叶知白少校,不准备解释解释吗?”
温以律调出手腕的电子表按下暂停键,好整以下地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叶知白。
时让哪里会还不清楚温以律的意思,这种下马威的桥段他在剧组不知见过了多少次,不过倒是第一次见温以律这种这样的便宜还卖乖的。
即使温以律已经有二十几岁,但在实际年龄23岁的时让眼里。不过是个小孩。
若换做别人,恐怕此时早已出列道歉,主动请罚。
但时让不同。
在衆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他只是笑笑,轻喊了一声报告,在得到允许後,轻轻松松反问了一句,“教官是因为我的问题不能开始训练了吗?”
他说这话时环顾周围。
其他训练营的队伍基本都开始训练,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其他技术性考核,只有他们还在烈日炎炎下站着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军姿。
其他人心中或多或少都对时让有些意见。
但是这句话一说,顿时将矛头指向的故意为难他们的温以律。大家虽然心中惧怕他,嘴上不说,但作为军事战略部的学生,也无法接受被故意找茬,即使对方是上将。
温以律对时让夹枪带棒的行为似乎并没有什麽意见,反而露出十分赞许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