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到等待也成了习惯。
1982年,小夜上三年级,谢见安小朋友也快三岁了。
过完年就感觉身体不太好,时常腰酸背疼,开始是以为脊椎出现了问题,去医院检查说没有事,建议多休息,不要过於劳累。
在餐馆的工作从兼职变成了全职,有时会在夜间送货,每次开车没过15分锺就受不了,趴在方向盘上缓解酸痛感,有一次同行的同事问怎麽了,我想了想,回道:“有点难受。”
把车子停到路边休息一下,他凑过来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有点热。”
“你发烧了?”
他白我一眼:“是你发烧了。”
发烧,那就吃药,吃药没用,去挂点滴。
发烧还不是高烧,是低烧,缠在身上萦绕不去,烦都烦死了。
拖了几个月,人瘦了一大圈,气色憔悴,小夜终於不顾我的禁令凑过来:“爸爸,爸爸。”
我担心传染他,所以几个月来都没有和他亲近过,小孩子最敏感,即使小夜沈稳也摆脱不了至亲的疏远。
我也想抱抱他,但还是忍住,让他站的和我有一段距离:“小夜乖,等爸爸病好了带你去海边玩。”
他一手抱着肩膀别扭的泰迪一手牵着含手指的小安,小豆丁牵着小小豆丁的样子很可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一会儿,就像一张照片似的映在了脑海里。
最後是乔延受不了了,逼着我去医院做检查,临走前被秘书找上门来,说有紧急情况,他为难的看看我,我安抚道:“你去吧,我自己去医院,”说着举手,“我保证。”
他看着我点点头:“完事了我去医院找你。”
去医院按流程坐了全身检查,被医生强制性拍了片子,又查了尿检,看着护士渐渐紧张起来的脸和喊我名字时的急切,心底不好的预感渐渐扩散开来。
医生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我也听不懂,就记住了一个什麽“蛋白流失”,然後问我:“以前有没有做过相关检查?”
我想了一下:“以前看过中医,是有说过……肾不太好。”
说得委婉,一想到肾虚,脸微微发青。
他整理了病例,把我的放在“特殊”那一栏里,然後道:“明天来取检查结果。”
乔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事出突然,今晚要熬夜加班,又问了问检查怎麽样,我笑道:“没事。”
却躺在床上辗转一夜不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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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章过渡最终审判即将到来。。。。。。
这文正文快完结了嗯。。。。。。(心情好低落T3T)
谢谢大妹纸的祝福卡!!!=3=~!!会保重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