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就我这年纪,谁肯掏钱给老子赎身啊。
身体里有什麽东西裂了,咔嚓一声,呼呼透风,我得赶紧回去找胶水粘上,长时间裂开对身体不好,虽说裂纹早就多不胜数了。
我笑道:“老子金主找谁关你鸡毛事?”
其实人吧,心要试着大一些,心大了,事就小了。我是做不到了,我心眼小,大家一定不要像我这样哈。
可我也不是天生就心眼小的,从前我也会对一些不违背原则的事一笑而过,对於不懂你的人你就不要奢求与他精神波长取得共鸣,直到这颗看似值钱实则一文不名的心脏在滚滚红尘俗世中被啃噬成了蚁穴横行的长堤,我才发觉不妥,但又不好意思被别人发现,便小心翼翼护着,但总有护不住的时候,比如我就放了叶清和乔延在上面走,虽然是一前一後,但长堤还是被他俩蹦躂塌了一次又一次。
是不是我把蚁穴掩盖的太好了,所以他俩还以为这个长堤分外结实?
就不能……就不能来一个人珍惜在上面行走的每一分每一秒,每踩一步都放得轻柔一些嘛?
还是我就不应该有这样的期待?
这个问题,作为一个讲述者来说,在熟知了结局之後,很有发言权。
事实就是,确实不应该有期待,不止这个,而是所有。
他被我的反问搞愣了,趁此机会耸耸肩:“我走了。”
“你去哪!”他一把抓住我,力道比陈少还大,难怪能打得过他,但叔叔我老了,谁知道有没有骨质酥松,总这麽捏着,疼。
我说道:“咱冷静,你先放开。”
他固执道:“你去哪?”
“去接崔明博,他是我的Boss,然後回家,给小夜做晚饭,小夜一个人在家呢。”
他额头有青筋爆起:“离崔明博远点儿!”
草。
“崔明博是你姘头啊?还他妈的教训起老子了!滚开!”
他眼里一慌:“你别走!”说着扑上来八爪鱼似的缠上,“Joy,Joy我错了,你别走,也别赶我走。”
这又是哪门子戏码?
我叹口气,刚想解释我跟崔明博是纯洁的跨越阶级的革命友人关系,就听他道:“你丶你别跟他好不好,你跟我好不好?”
“……”我连说话都懒得开口了,“跟你?给你当司机?”
“我丶我有司机……”
“……”
“Joy,你跟着我,我养你,哦,还有小夜。”
抽抽嘴角,把他推开:“乔延,你误会了,我真的不在酒吧了。”
“我知道,”他泪眼朦胧,哽咽道,“但你为什麽要跟崔明博走,你跟我吧。”
之後怎麽把他哄好的我忘了,总之特戏剧,本来还僵着的关系一下子扯平了,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不过也有些不同。
ENDIF
作家的话:
这是昨天的
昨天丶诶丶昨天。。。。。。往事不要再提了以後多长个心眼我不占别人便宜别人也别来打我的主意就好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