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陷入死寂,只有煤气管泄漏的嘶嘶声。
乌鲁鲁瘫坐在污水中,匕"当啷"掉在地上
"是双重陷阱……剪错线会直接引爆。"
回到地面时,救护车已经接走了保安。
阳婉莹正对着警用终端咆哮
"全城通缉穿和服的亚裔女性!特征?左眼下有颗该死的泪痣!"
威龙拧干衣角的水,突然现蜂医蹲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手里捏着片反光的物体。
"什么?"
蜂医举起那片东西——是块指甲大小的碎纸,上面印着半个樱花图案
"从爆炸中心点飘来的。"
他翻过碎片,背面有行小字"……夜·铜锣湾店"。
"百乐酒店!"
阳婉莹猛地抬头,"就在时代广场后面!"
威龙已经冲向警车。
当车队呼啸着驶入波斯富街时,百乐酒店顶层的套房窗帘微微晃动,一个黑影正收起望远镜。
猩红的和服衣角一闪,消失在消防通道的黑暗中。
酒店旋转门前,门童的尸体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颈动脉的切口细如丝,血滴在米色制服上绽开成樱花状的暗痕。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威龙检查了三次配枪。
蜂医的检测仪显示顶层走廊有异常热源——
37。2c,人类的体温。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
走廊尽头的套房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淡淡的线香气味。
战术队形无声展开。
威龙踹开房门的瞬间,海风从洞开的落地窗灌入,吹散了桌上的纸屑。
那是一张被剪刀裁成樱花形状的便签,上面用毛笔写着
"今晚的烟花可还满意?下次见面,请允许我带您看看真正的大烟火。
——樱"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
远处会展中心的玻璃穹顶反射着火光,像块正在流血的伤口。
……
几天后,香港的雨季来得突然。
威龙站在庙街的牌坊下,雨水顺着生锈的铁架滴落,在积水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烟火气——
鱼蛋的腥香、咖喱的辛辣、还有老式唐楼里飘出的霉味,混合成庙街特有的气息。
骇爪撑着伞站在三步之外,黑色伞面上雨水汇成细流。
"威龙,我就在前面那栋唐楼里看阿婆。"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栋外墙剥落的旧楼,"阿婆住三楼。有事随时ca11我。"
威龙点点头,目送她纤细的身影穿过雨幕。
自从铜锣湾爆炸案后,连续72小时的高强度搜查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丰川祥子就像一滴水,消失在香港七百万人口的海洋中。
而今天这难得的休整,或许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他翻开手机备忘录,上面记着姑妈的地址——庙街北段47号2楼。
二十年前父亲提过,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嫁到了香港庙街。
除了每年春节例行公事的贺卡,两家几乎没有任何往来。
47号是栋典型的骑楼建筑,底层是家挂着"黄大仙符咒"招牌的算命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