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她的家庭,赤龙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随意吧。”
反正他是不会应的。
“随便是最麻烦的事了,我尊敬的父亲大人。”
“……”
怎么都不得劲啊。
“中午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您为我做的,我亲爱的爸~爸~。”
“随便是最麻烦的事,拉普兰德。”
看着他无可奈何的神色,白狼笑的很是嚣张,也很畅快。
“我还不是很饿。不过……”
她探出红润的舌尖,舔舐过娇嫩的像花瓣一样娇嫩的粉唇,又捏起手指成圈搭在嘴边,贝齿别开时,津液在她口中拉黏成丝。
“父亲大人,您也可以喂我吃您的大~肉~棒~。”
“……”
“哦呀?要生气了吗?要教训您不听话的、顽劣的女儿了吗?父亲大人?”
白狼反复在他的底线前后横跳,似乎怕他不来,还特意对着他撩起了裙摆。
她下面一件衣服也没穿,光溜溜的像是一团雪,又像是一块羊脂宝玉。
两根白皙的手指勾住那两块小小的贝丘,随着她缓缓拉动,粉嫩的花褶与细小的肉腔尽数暴露在了赤龙眼前。
“我尊敬的父亲大人,我亲爱的爸~爸?,不想品味一下,您顽劣的女儿这只淫乱肉穴是什么滋味的吗?”
“看哦,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嗯呜~,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父亲大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呢。”
她的指尖刺入了肉腔,勾弄着离穴口最近的敏感点,让分泌的蜜液随着手指的搅弄勾连成线,在手指的抽离后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中落下一道醒目的银丝。
“拉普兰德……呵。”
既然她如此盛情,赤龙怎么忍心拒绝她,很何况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他,不教训教训这顽劣的逆女,他都不好意思再听她喊出来的称呼了。
“对的,就是这样……呜嗯?!太棒了,父亲大人~……太棒了……”
肉穴被极致的粗硬撑开、填满,白狼仰起头迎上赤龙的吻,双臂勾着他的肩让身体随着冲撞能更舒适的容纳那根巨物肉茎。
“咕啾~…嗯?……呜姆~……咕?!”
口腔里淋满了赤龙的涎液,白狼渴求的将它们吞没,又急迫的纠缠着他的舌头,享受着柔嫩的舌尖被龙的倒刺摩挲的微弱刺痛与舒痒。
白狼的双腿紧紧夹着赤龙的腰,两只裸足锁在一起不愿意将他放开。
“呼……父亲大人~……请再看看我……看看您的女儿…然后,把她弄坏!”
她祈求似的出哀鸣与呓语,又扭动娇躯吸紧腔肉、挺送腰肢,用尽她所知的种种技巧来服侍他。
“拉普兰德……我的拉普兰德,我亲爱的……女儿。”
赤龙满足了她的祈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太棒了……父亲大人……太棒了!就是这样……承认我,然后玩弄我。”
“笑什么,把我的肉棒吸住了,拉普兰德。”
赤龙的容忍让他心有羞耻,白狼的笑声让他满意又难过,便将注意都交托在了这场“有违伦理”的交合上。
“遵命,父亲大人……请尽情的……在我的小屄里……哈啊?!用您的大肉棒,父亲大人……操我?……肏您的女儿……呜哦哦哦~~——!!!”
“太棒了……父亲大人…您看呐~……被您的肉棒……嗯哦?!教训的小母狗……嗯呜~!……在向您摇尾巴呢~!”
“把您的女儿……呼嗯~……当成母狗一样玩弄……会让您感到兴奋吗?还是……啊啊?……欲望更多呢?”
白狼痴狂的迎合着他,哪怕高潮迭起、春潮泛滥,蜜液涂满肉棒、淋湿衣摆与尾巴,她也没有停下来。
只有赤龙射精,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后,她才会停下自己的僭越。
“你很喜欢贬低自己吗?我的女儿?这会给你带来快感吗?”
赤龙叫的越来越顺口了。但他有些不满对方的态度,便放缓了抽送的度,在她毛茸茸的狼耳旁轻柔的低语。
“不……不要这样……父亲大人……粗暴些……就像之前……好不好~?”
她受不了这种温柔的语气和态度,这会让她有虚幻的感觉,会让她觉得这是一场梦。
只有真实的疼痛与凌辱,才会让她清晰的感受到现在的真实。
“……”
赤龙停顿了一下,随后激烈的挺动腰,声音也压了下来,如同即将落下的雷暴一样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