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做着,不知怎地,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微的收缩,我的内心里烧起熊熊烈火:「你这里……怎么了?一紧一紧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问她。
「呃……呃……我也从来没有……,好舒服……」
「是因为……是因为,你想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是吗?」
「是的,是的,我……在想着……他干我呢!先别说话,求求你了!快点动!再快点,高潮了……!哦……!啊……!!!」
一边更加大声浪叫着,阴道里也收缩的更厉害,水也越流越多。
「我插死你!浪货!」
我双目冒火,小婉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因为我的表现,而是产生于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性幻想。醋意,嫉妒,狂怒,无比的悲凉,和空虚,几秒种内我的心情数次地演变了一番。
「你要他干我吗?他的鸡巴很大的。他一定会把我干死的。」
「浪货,你要找操就去吧,最好让他干死你!」也许是空虚,也许是期望,也许是一种自虐的心态,使我下了决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嗯,人家想试试,到底是谁能把人家干到最爽,好不好,亲老公!」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像你这样的破鞋呢。」
「你同意了?」她兴奋地抬起上身,紧紧抱着我,眼睛里闪耀着兴奋,嘴里一波接一波的叫得更浪了,身体也热烈的扭动着,一直到我终于忍不住,再次射了,才意犹未尽的躺下睡了。
精力严重透支的我,入睡前,迷迷糊糊的听到小婉一声幽幽的叹息,在梦中,却又变成迎接陌生鸡巴的兴奋娇喘。
第二天,我起床后,看见她早已起来为我做好了饭,并把早餐送到床边。这可是稀罕,她是从来不动油烟的,而且,以往那么多年,都是我来服侍她的。
「谢谢。」我笑着拿起筷子。
「以后我天天这么服侍你。」
「为什么?」
「因为,」她白了我一眼,脸红红的,「给你戴绿帽子,你肯定不高兴的,以后我只能这样补偿你了。」
想起昨天晚上激动时说的话,我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感受。我看着她,无言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可是具体如何操作这件事,还需要细细商量的。
当天她就给了我一份言辞恳切的保证书,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我们的夫妻感情。我事后默默的把它撕了,能没有影响吗?万一让人知道,这种保证书只会让我丢尽脸面。
接下来的两天,小婉都仿照之前的方式,用类似的话刺激我用力操她,做的时候也愈的狂热,这天晚上,我们做完之后,我问她:「你说的这个同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这样春心大动?你和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有些羞涩:「其实他是个很一般的人,只不过长得有点像我的大学朋友,嘴挺甜的。我对他确实有些好感。你知道,我喜欢高个子的男人,他比你高一些。有一米八呢。」我更加吃醋,但是努力不表现出来。
「他原来是跟着我做一般贸易的,后来做得好,经理也把他提成了商务专员。」
前些天,他为了向我表示感谢,就请我吃饭,后来喝了一些酒,他说他很喜欢我,我当时虽然断然的表示拒绝,可是从心里,我挺喜欢这种高个子又有些风度的男人向我示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