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几人齐齐变了脸色。
桑德拉可不是好地方,他们虽然没进去过,但或多或少也有其他监狱的经验,对於传闻中神憎鬼厌的桑德拉更是敬而远之。
刀疤脸追问道:「他在桑德拉待过?」
「不是待过,」男人捂着嘴小声说:「我兄弟说,他是桑德拉的狱警。」
「狱警?!」刀疤男觉得自己今天跟个复读机一样,只会反反覆覆重复同事话中的关键词。
「狱警来霍华德干嘛?」
「不知道啊,弃明投暗了吧。」
刀疤脸咽了口口水,「你兄弟怎麽说的,他是个什麽样的角色。」
「四个字,豺狼虎豹。」
「啊?」
男人沉声说:「像豺一样贪婪,像狼一样残忍,像虎一样富有耐心,像豹一样一击毙命。」
说完,一伙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司机问。
「我昨天和他接触的时候,没感觉这麽危险啊。」司机完全忘了自己当时的胆战心惊,甚至笑着说:「其实就是个性格不错的年轻人而已。」
对於他这番话,同事们有人听进去了,有人没有。
很快到了上班时间,保安们拉伸的拉伸,蹬腿的蹬腿,一个个全副武装的站在大门口迎接蔺言。
等了一会儿,没瞧见人,司机忍不住问:「他不会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吧?」
「不可能,」刀疤男说:「他应该快到了。」
又等了五分钟,一辆漆黑的保姆车缓缓靠近,眼尖的认出了那是江舒游的车,立刻低下头鞠躬道:「江医生好!」
其他人也跟着喊了一句。
气沉丹田,声如洪钟。
从低着头的角度能看到车门打开,一条腿伸了出来,齐膝的白色制服外套在风中微微晃动了两下,衣摆处的金色纹路十分显眼。
一名保安愣住了。
他忍不住向上抬眸,看到了那人的垂下的左手,袖扣雕刻着紫荆花纹路,在日光下闪的他眼睛疼。
三个字在脑海中浮现。
执法队!
不只是他,其他保安也看见了,一个个腰都僵住了,头垂着一动也不敢动,像是背上压了一座大山。
江舒游跟着蔺言下了车,随口道:「你好好工作,我先回去了。」
「那你好好休息。」少年欢快的声音响起。
保安们更想抬头了,什麽情况,执法队怎麽来了,还和江医生关系这麽亲密。
车开走後,保安们依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脸都憋红了也没动。
蔺言看着面前四个摺叠板,迟疑了一秒,道:「平身?」
四人齐刷刷直起了腰,看到身着执法队制服的少年时,除了司机,其他三个人都是两眼一黑。
「执法队成员」笑吟吟的拍了拍手,「大家好,我叫蔺言,以後就是你们的上司了。」
穿着执法队制服的桑德拉狱警来霍华德当保安。
是在做梦吗?
「就是他。」司机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