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走廊有了动静,其他四个嘉宾凯旋而归,季停和陆永言黏糊了好一阵,加上脚踝受伤还扣体力值,他觉得自己的蓝条和血条都处于危急状态,遂决定小小地补一个觉。
睡眼惺忪依然不忘嘱咐陆永言,让他一定记得告诉王利力明天得给他们换双人间。
陆永言给他掖好被子,“还惦记呢。”
季停闭着眼睛摸到了他的手背,哄孩子似的捏一捏,“去吧,你晚点回来,我还有惊喜给你。”
说完就睡了过去,再睁开眼,陆永言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手里擡着个平板,像是在处理什麽事情。
月光不请自来,给他镀了层特别漂亮的银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个,指尖偶尔在平板上轻点,无名指根随着动作闪烁微光。
季停看着他,心头止不住地发热,想:“这是我的人了。”
馀光感受到那道视线,陆永言勾了勾唇角,最後点了几下屏幕,问:“喝水吗?”
季停不和他客气,“伺候点。”
陆永言笑得牵出了嘴角的小窝,“好的贵妃。”
不仅伺候了喝水,甚至还伺候洗澡。
热水浇下来,把陆永言衣服打湿了大片,他浑然不觉得奇怪,认真地给人上泡沫,季停偶尔扭一下,脚上的塑料袋子就刺啦刺啦乱响。
“你那只小狗,在家里洗澡就跟你一样。”陆永言固定住这个人一直往後瞟的眼神,“按都按不住。”
季停服了。
这个人是怎麽回事?读不懂空气吗?
他开始勾引。
季停故意往後靠,蹭了人一身水不说,还仰头,“你不洗吗?为什麽不脱衣服?你跟我见什麽外?”
陆永言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吸了一口气,把这个人扶着离开自己。
“我等会。”
季停明晃晃地示意:“如今,像我这样二十五岁的处男已经不好找了。”
陆永言活像聋了一样,又重复一遍:“我等一会。”
这一等,就等到了吹完头发,陆永言把机器一收,揉了揉季停的脑袋,确定都干燥了,“刷牙吧。”
转!身!就!走!
季停弯着身子凑去镜子面前检查,皮肤OK,弹性OK,嘴唇水润度OK。
然後他又後仰查看,身材OK。
mua的这陆永言是瞎了吗?
难道?
季停有些不确定,缓缓掀起T恤检查——陆永言不喜欢这个颜色?
他是不是觉得这个颜色没有男人味?他居然敢这麽想?
季停恼火起来,恶狠狠地刷牙,恶狠狠地漱口,把杯子一砸,躲去门口尖着嗓子“啊”了一声。
三秒之内陆永言就出现了,季停把人按去台边,用力过大,又擡着只脚,结果就是重心不稳地晃荡了一下。
陆永言把人稳稳扶住。
“谢谢啊。”季停被这个人的手心烫得一哆嗦,摇摇晃晃地站稳,重新找回气势,“……那什麽,我要办了你。”
头顶拂来很轻的一声笑,同时递送温室滚烫的气息。
季停还没瞧清陆永言是个什麽表情,就觉得身後那两团肉猛地被捏住,继而整个人被擡了起来,旋转之间他已经坐去了台上。
陆永言一手捏着季停的肩膀,另一只手滑下去控制住他的脚踝,居高临下地按住人。
”非得作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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