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山皱眉。
这个开场白,似乎有哪里不对。
那人听了,伸手指着顾崇山:「因为他占了我们的地,不想做流民,只有这条路。」
顾崇山悚然一惊。
他多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对,不对,一切都不对了。这些人不是来听命於他对付顾衍誉的,这神态和动作都不对劲。
顾衍誉接着问:「跟你一样情况的,都来了麽?」
那人答道:「不足三成。」
顾衍誉转过来,背对这些人,看姿势仿佛是与他们站在了一起,她面向顾崇山:「我不记得你有权这样做。也不记得顾家帐面上有这麽多亩田,这麽多被迫卖身的农民。」
顾崇山神色一凛,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麽,但他在做自己的困兽之斗:「你们都疯了麽?在这里跟她废话。拿下,拿下她!把这个贱人打死了,丢到河里去!」
没有人动。
手持利器站在外面的人,一个一个的,沉默而狠戾地盯着他。
顾崇山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顾衍誉冲他歪了歪头:「你凭什麽认为,被你踩在头上的人,会维护你呢?」
第173章谁让跟你们比起来,我最争气呢
失去土地变成奴隶的人不为顾崇山卖命,但顾崇山自己的家丁动了,顾哲源的母亲也终於挣脱了旁边人的控制,朝顾衍誉扑将上来:「我要为我儿子讨回一条命!送你下去祭我的哲源!」
红黑相间的软鞭缠上她的腰,她没能顺利接近顾衍誉;
一直未现身的沈迁带着护卫,轻巧拦住了顾崇山的家丁;
顾衍誉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看着他们发疯。
然而就在此刻,意外陡生,谁也不知道地上的杯子是什麽时候摔碎的,顾崇山捏着一大片碎瓷,朝顾衍誉狠狠投掷过去——
噌——
剑来。
瓷片撞上剑身。持剑之人手上角度偏转,轻轻一拨,锋刃弹了弹,瓷片转向,擦破顾崇山的脸。
在他面上挂出一道血痕。
顾衍誉眼一动,转过身来,眼中就染上融融笑意:「来啦?」
令狐玉这厢捆好了顾哲源的娘,转头一看,好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公子,他是贴着顾衍誉站的。
呵,分开拢共加起来有一个时辰没有?这俩十年九不遇似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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