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出来一位总兵?
想不通,但还不敢得罪,对着陈息拱了拱手
“可有朝廷颁的帅印?”
陈息听完笑笑,从怀里掏出帅印向上晃了晃
“可识得此物?”
为了增加可信度,又将皇上赏赐的腰带一并拿了出来
“这是陛下赏的。”
几人见到帅印和玉带后一怔,心中确信无疑。
这个少年。
便是安北侯。
不过还有个问题他们想不清楚,奉阳府总兵,来我弘安县干啥?
“原来是侯爷,恕下官眼拙,失敬!”
县令再次拱手,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提出疑问
“不知侯爷前来我弘安县,有何贵干?”
他这话问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若是你只身前来,定然开城门迎接。
可你现在。
带着大批军马,其中还有攻城器械,这点就令人生疑了。
难不成。
侯爷要造反?
陈息面色无丝毫变化,理由他都想好了
“这位是曹公公,朝廷下给我奉阳府的种子被盗,多条线索都指向你弘安城,本侯爷放心不下,亲自来查案。”
说着话,将一脸懵逼的曹公公拉出来,指了指曹公公,又指了指城墙上的县令。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自己瞧吧。
认不认识这位,一身太监服,说话公鸭嗓。
曹公公瘪瘪嘴,他至始至终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昨日在雄谷关被陈息吓尿了,然后被拎着回去换衣服,刚缓过神来又被拎到马背上。
至于去哪里,没人和他说。
在马背上颠簸一天半夜,期间无人解答自己的疑惑。
实在是困得卷了,刚在营帐里迷迷糊糊睡着,就被拉了出来。
再看眼前的城池,又陷入懵逼状态。
这不是弘安城么。
咱家咋到这里来了?
曹公公懵逼,城墙上县令更懵逼。
这太监又是从哪来的?
岂不知曹公公来往奉阳府两趟,为了赶路,从未到城池休息过。
县令自然不认识他。
再看一身服饰,正是宫中太监无疑,而且品级还挺高。
县令清了清嗓子,姿态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