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头沿着山间官道,一直往东淮府方向移动
“鞑子大部队是路过的,他们主力去打祁县。”
“哦?”
杨刚烈附在沙盘前,眼珠子越瞪越大
“诶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诶。”
陈息叹息一声,这个脑子啊。
“要是鞑子真想打我们,派个一万人出来,都是瞧得起我白山县。”
杨刚烈挠挠脑袋
“兄弟这意思,鞑子不攻打我们,放过我们了?”
“放个屁,他们会留下点人攻城,主力直奔祁县。”
杨刚烈想了想,总算回过味来
“怪不得兄弟要拿破弓对付他们,原来是先示弱,然后再干一票大的?”
见他还没傻透,陈息拍了拍他肩膀
“实力,要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咱们要稳稳当当吊着对面的情绪,给他们随时能攻破城的假象,关键时刻还就差一点点。”
“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祁县那边的压力。”
杨刚烈挠挠脑袋,一点点引诱敌军攻城,他倒是理解,可减轻祁县压力,他就有点想不通了
“咱为啥要帮祁县减轻压力啊,让鞑子和高丽狗咬狗多好啊。”
“那要咬死了呢?”
杨刚烈被陈息这句话直接怼死。
对啊。
万一咬死了呢?
回过头再来咬我们?
“我们的任务,是要维持三足鼎立,一点点蚕食鞑子主力。”
说完话,一脚踢在杨刚烈屁股上
“去把破弓都翻出来,给弟兄们。”
“好。”
这次杨刚烈懂了,立马照吩咐去做。
他走后。
陈息将朝廷的官衣找出来,故意在上面捅几个窟窿。
好好整理一下形象,头梳得一丝不苟,从娘子那顺来的胭脂也抹了抹。
看起来白净一些。
找来几个身材瘦弱的捕快衙役,一同上了城墙。
这时杨刚烈,也将破弓给守城弟兄们了。
以陈息为一行人,在城墙上站成一溜。
府兵的服装,衙役的服装,捕快的,甚至有些还套着破袄,手里杵着根歪头的长枪。
也不知道这玩意咋守城。
陈息一身破官衣穿戴整齐,手中拿着一本,不知从哪翻来的文书,站在人群最中央。
他们这边准备好了,鞑子的斥候大摇大摆从城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