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在处理佐家,先将写好的战术战法,交给两人一人一份。
按照上面的制定,对应着地图。
给两人细致入微的讲解一遍。
直到他们全部听懂后,才让两人离开去准备。
而那只黄鹰送完了信回来,刚刚落在树杈,便被一箭射穿。
将黄鹰赏给胡伢子,允许他烤了吃。
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鹿尾尖。
这东西烧来吃,异常美味。
而胡伢子从小居住在草原,对这东西太了解了。
架上火堆就烧。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带着捕快衙役,将佐家上下老小,全部押来大堂。
二话不说,先是一顿板子侍候。
佐氏与何建跪在第一排,他们哪里能受得住这种大刑。
连连开口求饶,可完全不起效果。
越求饶越打,两人都昏迷了也不罢休。
凉水泼醒后,陈息开始审问
“说说吧。”
“佐家老爷是怎么死的,佐家小公子,到底是谁的野种?”
此话一出,两人呆立当场。
这等秘史,县尉大人是如何知晓的?
他们不知的是,陈一展带着寒龙军,已经将佐家渗透成了筛子。
甚至两人的床头话,都被寒龙军听的一清二楚。
州府来巡盐,也是何健去告的密。
陈一展将这些消息,都汇报给陈息后,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县尉大人,冤枉啊,妾身从老爷死后,便为老爷守寡,哪里有什么野种。”
陈息嗤笑一声,不到黄河心不死。
守寡?
我看你守的哪门子寡。
对着衙役吩咐道
“去把府里臜婆叫来。”
“是,大人。”
衙役去喊人的时间,陈息继续开口
“你不说得守寡么。”
“今天本官就要当面验身,我看你这几天有没有行房。”
这一句话,可把佐氏与何健吓傻了。
他俩,这几天就没闲着,天天行房,哪里经得住臜婆验身。
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哆嗦着身子求饶
“大人大人,妾身。。。。。。妾身。。。。。。”
佐氏干着急,想不出狡辩理由。
当着面撒谎,她还没有那份心理素质。
陈息可没给她辩解机会,一指衙役
“将男的押出去单独审问,狠狠上刑,直到说出实话为止。”
何健一见事情不妙,还要上刑?
自己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住。
趴在地上狠劲磕头,哭的声嘶力竭
“大人冤枉啊,是这不守妇道的妇人,勾引小的,小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求大人为小的做主,铲除这恶妇。。。。。。”
何健一边哭喊,一边指着佐氏,大骂她勾引自己。
佐氏见自己孩儿的生父都靠不住,心如死灰。
一双眼睛出恶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