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自然是不记得的,到了後面她浑浑噩噩什麽都给忘了,哪里记得自己说了些什麽。
但她脸皮难得变薄,听着白琮月说她哭鼻子,心里有些燥意。
她有些恼羞成怒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不修就不修,谁稀罕你。」
赵时宁哼了一声,也不想跟他在这纠缠,反正不给睡,她还留在这做什麽。
她站了起来,垂头看着长长的草坡,下面的芒草像是汇成了一片湖泊。
「我修为快要到金丹了,是不是能御剑飞行了?」
赵时宁本是问白琮月的,但转念想到白琮月根本没修过仙,他只怕根本不知这事,就算出行都是化成风瞬息万里,哪里需要御剑飞行。
只有修真界的修士才会需要从御剑飞行练起。
她的储物袋里有一把桃木剑,当时下山时怕遇见鬼怪,听说桃木剑辟邪,特意从她师姐那要的。
赵时宁挥着桃木剑,转过身将剑直直地指向白琮月的胸口,戏瘾上来,学着戏文中的说法,「呔,哪里来的狐妖,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就勾引本道君,本道君这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妖孽。」
白琮月被她用剑抵着心口,坐在草地上不动如山,反而饶有兴致地陪着她演戏,「这位道君,与其杀了我,不如将我带回府邸,我定会好好伺候道君。」
赵时宁啐了一声,「骚狐狸,谁允许你勾引本道君的。」
她将桃木剑握得更紧一些。
桃木剑只对鬼怪有害,根本伤不到他。
她胆子大了一些,将剑移到了他的脖颈处,然後下移,挑开了他的衣带,一路往下,最後抵在了不可言说处。
「别动,再动就将你这狐妖的子孙根给废了。」
赵时宁看的戏显然不是什么正经戏。
「你这小道士,怎麽这般不正经。」
白琮月伸手将剑一握,瞬间把赵时宁拽得跌坐在他怀中。
她还指望着用这剑把他衣服全扒了,结果这种心思立刻就被他扼杀了。
「你怎麽玩不起呢。」
赵时宁握着桃木剑,靠在他怀中,不满地瞪着他。
「不是说要御剑飞行,结果刚拿出剑又没个正形。」
白琮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御剑飞行重要,双修也重要。」赵时宁的耳垂被他捏得有些烫,又有些痒。
他的衣带已经被她挑断了,只要扒开雪色的里衣,就可以见到更多的风景。
「先突破金丹,然後就学御剑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