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时。
她陡然狠狠扼住他的喉管,等到他似乎濒死时,才堪堪放开他。
大氅外袍褪去,他的孕肚完全显露在她视线之下。
谢临濯嗓子还是哑的,满身狼藉,他轻轻牵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腹部,「赵时宁,如果你想,我愿意一直为你生孩子,生几个都好。」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感受到了他肚子里的小家伙在踢她。
「……真丑。」
不管如何,赵时宁就是怨他欺骗她,所以她毫不犹疑地刺他。
谢临濯的唇颤了颤,眼眸黯淡,却没有反驳,而是跟着附和:「是啊,我真丑……」
赵时宁也不管他的情绪,而是再次倾身覆了上去。
……
从白日到黑夜。
谢临濯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他怀着孩子本就身心俱疲,这下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赵时宁漠然整理好衣服,念了个洗尘咒,正巧看到桌子上有笔墨,她自幼不爱读书写字,年少时谢临濯教过她识字写字,但她总是找藉口偷懒,渐渐的他便也随着她去了。
她执笔沾墨,毅然决然写了一份诀别信。
「师尊,你我师徒一场,但如今结束了,是我负你,我十分对不住,我走了,别找我。弟子赵时宁奉上。」
她看着满纸的毛毛虫字体,十分满意地笑了。
【你这个诀别信……好有水平。】
「是吧,我也这麽觉得。」
赵时宁将笔一搁,推开门就走,没有半分留恋之情。
外面天刚蒙蒙亮,赵时宁只觉得浑身通畅,她可终於要摆脱谢临濯了。
赵时宁沿着小路往前走,还未走多久,陡然停住脚步。
「万殊,你怎麽在这?」
她惊讶道。
万殊金色的眼眸里藏着些许哀怨,「还不是你独自抛下了我,我以为你……算了,反正我在山下守了你好久,昨日终於把你守到了,一路跟着你到了灵山,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
「你来得正好,快带我去酆都城,我要去见齐不眠。」
赵时宁还记得齐不眠给她的承诺,只要把谢临濯道心毁了,他就会帮她逃离谢临濯。
「你想让我主人帮你去掉禁制?」万殊难得聪明了一回。
赵时宁连忙点头,「快带我走,不然谢临濯醒了,我就跑不掉了!」
万殊带着赵时宁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在了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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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濯清醒时,下意识摸向枕边,而枕边冰冷的温度告知他赵时宁不在。
他下意识用灵力感知她的存在。
但是感知不到。
「赵时宁。」他慌乱地唤她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