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宗主,与一众长老指责,崭新河眼神阴鸷。
一群将死的老家伙,你们愿意为安北侯陪葬,本少绝不阻拦。
但以这副教训口吻与我说话,本少可记在心上了。
将来我坐上宗主之位,你们座下所有弟子,可就别怪本少不顾同门之情了。
在崭新河心里,已经将这几个长老的派系弟子,下了必杀令。
扭头看着,一脸愠怒,杏眼圆睁的何青霜,开口
“宗主稍安,侯爷这词,确实不是他所作。”
“弟子虽才疏学浅,但亦在此道浸淫多年,怎能分不清真伪呢。”
再转头看向陈息,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一切
“据在下了解,侯爷出身于北部二州乡下,从小痴疾缠身,直到最近病情才有所缓解。”
“在如此情况下,应该是没读过书,大字也不识得一个吧?”
崭新河将陈息往事抖出来,在场人的脸色,全部难看起来。
何青霜深吸两口气,新河呀新河,你真的是在找死。
不知道,你现在身处何处么?
侯爷一旦怪罪下来,就算是本座,也难与你说情。
任霞儿此刻也放弃了看戏心态,因为她现更好玩的了。
待会侯爷动怒,看你是怎么死的。
装。
以为到了哪里,都像宗门那么宽容吗?
出门在外,可没人惯着你。
几个长老也是无语,纷纷将头扭到一边去。
自己已经出言劝止过,也算对得住裴安了。
是你弟子一再找死,我等实在尽力了。
管不了,也没法管。
而崭新河,心里则有着十足底气。
一脸微笑看着陈息。
别人不知道你安北侯,我难道还不清楚么?
你手上兵力,一半被困在北寒关下,一半还要守雄谷关与高丽。
如今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已不足2万吧。
至于那2万水师,根本没放在藤田大人眼里。
单只这点兵力,以及你安北侯的名头,就想唬住我们?
呸。
要点脸吧。
只有何青霜这样的蠢货,才会中了你的奸计。
拿青宗当炮灰使,好一手阴损的算计。
待藤田大人水军赶到,你的一切阴毒伎俩,都将被撕得粉碎。
而你安北侯,连带着这个蠢货女人,也都给本少下地狱吧。
崭新河恨得牙根直痒痒,他已经给藤田七郎传去消息,说了陈息要与青宗合作的事情。
得到的答复是。
尽一切所能,促成他们合作。
命他从中做卧底,将安北侯的一切军事部署,详细传递回来。
得到命令后,崭新河即便再不想青宗与陈息合作,也做不了主了。
好在藤田七郎答应他,青宗受的损失,将加倍补偿给他。
崭新河心里,这才稍微好转。
即便是这样,但依旧对陈息充满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