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能让她如愿。
刚走到中间位置,便听到陈息的说话声
“带来的酒精还有多少,全部拿出来消毒。”
“不够的话,立即派人回白山县取。”
陈息一边给伤员缝针,一边安排任务。
为另一排伤员缝针的张神医,一张老脸全是汗珠也没功夫擦拭,刚给伤员缝完针,立即又为别的伤员消毒
“师父,我已经派人去取了,快马加鞭,午夜时分应该能赶回来。”
“好,越快越好,晚了伤口有感染的风险。”
有小护士,贴心的为陈息擦了擦额头上汗,缝完一个,又一个。
伤员感动的哭了,顾不得伤口疼痛,哽咽着
“县尉爷。。。谢。。。”
谢谢你三个字还没说完,立即被陈息打断
“要说谢,应该是本县尉谢谢众弟兄。”
“谢谢大家同心协力击败鞑子,本官替所有百姓,谢谢大家了。”
伤员想起来磕头,被陈息一把摁住
“别特么乱动,伤口刚缝好,挣开了老子还得给你缝,想累死老子啊。”
陈息笑骂一句,引得伤员想笑不敢笑,剧烈咳嗽两声
“谢谢县尉爷。。。”
“行了,少说话,待会饭食做好,多造几碗,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
这边伤口缝完,立即有女护士过来包扎。
下一个。
李月恩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臊的满脸通红。
刚才自己可是十个不信八个不信的。
现在,完全被现实打脸。
陈息真的在为伤员医治。
再看他医治方法,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么长的伤口,居然用针线缝制?
还用酒精消毒?
什么是酒精?
她愈加的看不透陈息了。
此人。
太过不寻常。
陈息专心为伤员治疗,根本没现身后的李月恩。
一排伤员都治疗完,准备出门透透气时。
转身,正撞到李月恩怀里。
感受到有些柔软。
陈息怔住。
啥玩意?
这么宣呢?
好像。。。。。。
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一张红得要滴血的脸。
“哟,国师大人,你咋那么宣呢?”
“呸呸呸——”
陈息连呸三声,一紧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说国师大人,您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