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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干爆两次。

他一边无措地给对方擦眼泪，一边凶巴巴地轻声道，“你居然会哭…”

“盛先生，你这时候还要凶我呢。”李朝书一边掉眼泪一边挑眉道。

对方声音很轻，盛其臻瞬间卡壳，“不是，你怎么…”

“我担心你，盛先生，但是你说你不需要我啊…”

“不是，我不需要你犯险，你不能有事。”

“可是盛先生，你也不能有事。”

“这是我的战场。”盛其臻抿了抿唇，指腹给青年擦去眼泪。

“盛先生，从和您结婚的那天起。”李朝书笑中噙泪，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拽了一下盛其臻黑色背心的领口，“你的战场，就是我的呀。”

盛其臻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满脸的泪……那根因为他拽自己衣领的动作而跟着晃了晃的、该死的狐狸尾巴。

最终，他只是颓然地松开撑在座椅上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抬手用力抹了把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后传来，

“李朝书，你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

“一边哭，一边袭我的胸，一边摇那该死的尾巴。”

李朝书的眼泪说没就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后，那条毛茸茸的、沾了灰和血渍的装饰尾巴，在经历了枪林弹雨和一番激烈争吵后，依然顽强地挂在那里。

下一秒唇勾起，然后收回了手，故作笨拙地去解那个别扣，然后成功没解开。

盛其臻等了几秒，没听到动静，放下手，转头看见他皱着眉跟那个扣子较劲的别扭样子。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像是认输，又像是妥协，倾身过去。

“别动。”他命令道，手指灵巧地拨弄了两下那个小小的金属扣。咔哒一声，尾巴离开了李朝书的身体。

盛其臻捏着那条软塌塌的黑狐狸尾巴，指尖沾了点上面不知是血还是灰的污渍。他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十分嫌弃地，把它扔出了车窗外。

以后对方只能戴他买的。

车内重新陷入沉默，码头远处，游轮上的灯光依然璀璨，警灯闪烁。

…

来到了盛其臻在国外的别墅，李朝书被安排到房间休息，盛其臻还要去处理后续。

等到他处理好回到别墅，刚好也接到李朝书大哥李鸣宇的电话。

那边先是问了李朝书的下落，确认他们二人都安全了才放下心了，“那就好，这事我瞒着爸妈，免得他们担心。”

“嗯。”盛其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青年的眼泪，忽地问，“李朝书，哭过吗？”

“哭过啊。”李鸣宇下意识就回答，“小时候没少哭，怎么了，朝朝被吓哭了？”到后面，李鸣宇的语气有些微妙。

盛其臻蹙眉，他从来没有见过李朝书哭，对方看起来不是爱哭那种类型。

“没有。”盛其臻还是决定维护李朝书的面子，现在看来，对方真的是太担心自己了，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嗯…”李鸣宇那边拖长音调，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小时候，为什么哭？”盛其臻又问。

李鸣宇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说出来，“为了和我抢玩具。”李鸣宇就比李朝书大三岁。

“…”盛其臻沉默了。

“他就只在家里哭，还是那种，可怜巴巴一声不吭掉眼泪，然后十分大方地说，那就让给哥哥好了。”

“…”盛其臻还是沉默。

话都已经说开了，李鸣宇彻底收不住话头，“朝朝小时候，其实没有那么乖，我们两兄弟起冲突的时候，他就爱用那张脸顶着眼泪去向我妈无声述说委屈，完事之后，又过来红着眼哄我。”

“他就是个披着明珠皮的魔丸。”回忆着回忆着，李鸣宇笑得很无奈，“朝朝小时候好奇心强，有一次爸淘的一个机关盒，他直接给人解了，还拆了，但是年纪太小没法还原如初，他就垫着凳子放在柜子上，然后哒哒地去让我给他拿，我刚拿到手里从凳子上下来，那个机关盒就裂开了。”

“我当时都懵了。”李鸣宇笑得心酸又可怜，“朝朝就掉着眼泪去找爸，然后说都怪他，是他让我拿，那机关盒才坏的。我当时也以为是我碰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