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作吧,一作一个死,等死了就不吱声了。
“我要是你我就笑不出来。”
意欢脸上得意之色一扫而空,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也就年轻,刚入宫有新鲜感,所以皇上才宠爱你。可你看看,因为你的几句话皇上立马就厌弃了你,你告诉我,这叫爱吗?”
意欢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狡辩道:“是我言辞无状,皇上生气是很正常的。”
“可他是为了其她女人。”
“那是他的发妻,他尊重他的发妻是应该的。”
“所以他就不能尊重你,对吧?”卢长青反问。
意欢梗着脖子不说话。
她词穷了,找不出反驳这话的理由。
“你好好想想,一个对你做不到尊重的男人,他是真心爱你的吗?
我当初在冷宫花了好几个月想清楚了这个问题,希望你也尽快想通。”
卢长青点到为止,起身准备走了,不过在走之前她还是建议道:“你还年轻,别为了一个男人四处给自己树敌,看看我吧,我就是最好的例子,难道你也想进冷宫修身养性吗?”
如懿(18)
卢长青知道癔症这玩意不好治,只要意欢不把自己往死里作,就随她去了。
只要对方不攀扯她的女儿,琅嬅面对意欢时不时的阴阳怪气也不跟她多计较,只当她脑子有病。
倒是魏嬿婉看不过眼,觉得对方尊卑不分过于猖狂,常替琅嬅回怼了过去。
魏嬿婉目前虽然没有名份,但阖宫上下都知道她妃嫔预备役的身份,且背后还有皇后为她撑腰,所以大家并没有将她当一般宫女看待,平常对她都挺客气。
但意欢连皇后都不怕,还怕你魏嬿婉?
可是论嘴皮子功夫她怼不过魏嬿婉,何况还有白蕊姬助阵,两人联合起来,意欢根本就不是对手。
以前“如懿”身边还有一个不分四六的海兰死心塌地地跟着她,意欢没有“如懿”的好命,没有“臭味相投”的朋友,每天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看起来着实有些造孽。
这日散会卢长青拉着海兰主动跟意欢走到一块,开门见山地道:“都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去触皇后的楣头,就是不听,你就这么喜欢伸脸让人打?”
意欢不服气道:“一个不分尊卑的宫女居然敢指责我不分尊卑,难道我不应该教训回去?”
“那你占到便宜了吗?”卢长青反问。
意欢抿紧嘴不说话。
“你到现在都还没看明白吗?她借的是皇后的势,皇后借的是皇上的势,只要皇上愿意给她们撑腰,别说当面还嘴,就是piapia给你两巴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