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四姑娘说的一点没错,一切的源头都是大公子,想着屋里那个瓷瓶装着的白色药粉,那就从今晚开始吧。
卢长青正在描着字帖,袁柳一脸兴奋地从屋外噔噔噔地跑了进来。
“姑娘,前头又出事了!”
见袁柳这激动的模样,她猜测肯定是主院那边闹笑话了。
“说来听听。”
“三姑娘跟何娘子吵起来了。”
卢长青手中的笔没停,头也不抬地问道:“为什么吵起来?”
“你猜怎么着?昨晚那个伺候大公子的丫头居然是三姑娘身边的人!”袁柳压低声音惊呼道。
卢长青一点也不意外,剧情里白行可就喜欢给她大哥送丫头,她接受不了她父亲宠妻灭妾,找除了她娘以外的其她女人,倒是能接受她大哥一大堆的通房,把她大嫂架在火上烤。
“何娘子怪三姑娘没教养,插手她们房里的事,三姑娘解释说她昨天去找大公子,发现她身边一个研磨伺候的人都没有,这才将自己身边的丫头送了过去。”
卢长青问道:“两人打起来没?”
“这倒没有,主母被请去了,我离开的时候何娘子正挨训呢。”
卢长青不用问也知道杜荷之会骂何瑰逸什么,无非就是作为主母没有容人之量云云。
明明就是男人的问题,到头来被骂的总是女人。
嫡道(8)
何瑰逸受了气,回屋关上门就发了一波脾气,屋里伺候她的丫头们全都遭了殃。
白明舟听身边伺候书童说起这事,赶忙放下书过来安慰她。
当夜罕见地没有找通房,而是留在了何瑰逸的房中。
卢长青听着袁柳小声八卦着她从其她小姐妹那里听来的消息,一头黑线。
这袁柳简直就是白府里的情报头子,看来这丫头在府里混得不错,到处都是熟人,不然怎能将人家夫妻房里的事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我觉得这事吧,主母处理的失之偏颇,明明是三姑娘的做法有问题,到头来被骂的却成了何娘子,姑娘你觉得呢?”
“不管她们做的对不对,前院的事咱们少掺和,咱们是下人,她们是主子,下人随意编排主子可是要受罚的。”
袁柳不服气地道:“姑娘你是主君的女儿,是府里的姑娘,才不是什么下人。”
按这个世界的逻辑,按主角团的逻辑,卢长青现在的身份还真跟矮她们这些“嫡”出一头。
因为她是妾室生的,妾室是下人,那妾室生的自然也做不了上等人。
有时候卢长青真的搞不懂这个世界的逻辑,明明是典得不能再典的男性极权社会,可是论起家里女儿的出身时,明明是跟着爹姓,可身份却又是从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