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山村何时见过这麽多充满仙气的俊俏郎君?村里人没事的有事的都来看热闹了,不过不敢接近他们布阵的稻田,个个在几十米之外窥探。
稻田没有动静,稻花依旧香喷喷,风一翻,香气就四散开来。
混合着田地周围的李花杏花桃花……实际上算得上百花盛开,不同季节的花混做一团,着实有趣。
仙督夫人坐在一棵桃花树上,白衣粉桃,桃花映俊颜,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美的不可方物。
老程想不出什麽优美的词句来形容这种画面,他只是偷偷看一眼,心底默默反驳当初在市集听到的说书――夷陵老祖根本没有那麽邪恶嘛,当然也不长的青面獠牙!
果真是传言害人。
一衆白衣少年郎忙乎了大半天,没有半点效果。白衣少年们都脸红红,急得汗都冒出来了。村里的人倒是不着急,他们看到悠闲晃荡的仙督夫人就明白了――这位没出手,教小孩儿呢吧。
少年郎们做了大半无用功,邪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忍不住回头看长辈。
仙督夫人晃晃腿,黑色的笛子挥了挥,笑声爽朗,声音清朗。
哎呀呀,平时怎麽和你们说的?孩儿们,要分析,要共情,多看书。
少年们撒娇:魏前辈,我们逼不出邪祟呀。
那就没有可能不是邪祟,是别的吗?仙督夫人歪头,扎起的马尾扫过枝桠,几片花瓣飘飘然落下,贴在白皙的额头,划过俊俏的脸颊,给白衣纹了几朵花纹。
难道是精怪?一个温雅的白衣少年道。
跳脱的白衣少年兴致勃勃:喜欢开花的,是花妖吗?
仙督夫人含笑,吹奏起动听的曲子。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听的笛音,恍如天籁。诗人说过什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如春风拂过,地面迅速长满了鲜花,鲜嫩可爱的花儿将他们双脚埋没,将黄土地批了一层外衣。
鲜花朵朵,脱离枝头,于半空中化作一位俏丽的小女孩儿。
鲜花脱离之後,所有的果实,一瞬间沉甸甸的出现在枝头,竟然是成熟了,完全可以收获了!
村民们惊叹着,开心着。
俏丽的女孩儿飘到仙督夫人面前,歪头,露出可爱的笑容,伸出柔软的双手,似乎祈求抱抱。
老程顿时恨不下去了,这麽可爱的花妖,大概是无心犯的错误吧,她可能根本不懂凡人的麻烦,如果不是因为没收获,其实村里落满了花真的好看。
仙督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眯眯的邀请她去云深仙府。是的吧,仙府那样的地方才该是百花盛开的地方,他们村,容不得这样的花妖啊。
一袭白衣飘然而至,自带冷气的仙君伸手一揽,仙督夫人就依偎在他怀中。
他们看起来自成一个世界,没人能融入他们。
该用什麽美好的词句来形容呢?
哦,天生一对。
――哇……那麽点小事他们也出现?
――怎麽说话呢,什麽叫那麽点小事?对我们村来说是大事!
――兄弟,你还不知道仙督含光君吗?那必须,仙督大人从少年时代就逢乱必出啊。没想到做了仙督也一样。
――哈哈,还附带仙督夫人。
――哼。以前大家总说仙督夫人十恶不赦丧心病狂,见到後才知道那是天上神,可亲可靠又好看。什麽十恶不赦,什麽丧心病狂,肯定是嫉妒!
――老程,你就见了一次,就敢这样说了?你又不知道仙督夫人以前什麽样。
――我不需要知道他以前发生过什麽,我只知道,我看到的仙督夫人怎麽样。你们没有见过他,没有资格乱说。
――话说……其实吧……最近有个很火的话本说的就是仙督夫人的故事,叫什麽……《夷陵老祖魏无羡》,好像从清河传过来的,挺真实。
――唉,那话本麽?我也看了。听说啊,是聂家那三不知写的,他和仙督夫人是同期学子,还参与了射日之征,虽然吧一直躲着打酱油,但是人家知道的多。他写的东西真实度挺高。
――哇,如果是真实的,那仙督夫人可惨可惨了,好人没好报啊。
――怪不得,怪不得仙督大人迷恋他迷的要死。一个长的好看,赤子之心,活泼撩人,还强大的男人……谁不喜欢?仙督大人以前很乏味的,除了除祟,就没听过他什麽风流韵事。
――其实我看了也……可惜人家是天上月,可望而不可及。
――别提了,我家老婆女儿都迷上他了,成天哭唧唧为他抱不平,日常咒骂某些人一百遍。
――噗,确实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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