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伤害蓝湛!!!”
黑色怨气包裹的魏婴一只手握住了阴虎符,阴虎符哀鸣一声融入他的身体,乱葬岗突然风起云涌,无数白骨破土而出,如同忠诚的战士,拱卫着他们君王的珍宝。
蓝忘机满身是血,他拄着避尘,顽强的站着,白骨们围着他,空洞洞的眼眶齐刷刷对着仙门百家。魏婴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叫仙门百家恐惧不已。
“你们……敢伤蓝湛?!”
“魏婴。”蓝忘机眼睛一亮,看到活生生的魏婴,他满心欢喜,心神一松,整个人往後一倒。
魏婴瞬移过去,抱住蓝忘机。
白衣染红,狼狈不堪。
这可是蓝湛啊!
这群人……如此逼迫!
“我都困守乱葬岗了,你们还要咄咄逼人!”
“我救温情一脉难道不是在为江家报恩吗?我乱葬岗唯一不设防的你,带人上来杀恩人。”
魏婴擡眼,红的滴血的眸子充满了杀气。
“既然来了,全都留下吧!”
仙门百家惶恐不安,反射性看江澄,指望他可以阻止魏无羡。江澄愤怒极了:“魏无羡!你这个该死的家夥!”
魏婴垂眸,定定的看着蓝忘机。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白衣污浊,血痕斑驳。
魏婴打了个响指,乱葬岗鬼怪呼啸而至,欢快的吸食着新鲜的血肉。
“啊啊啊啊!”仙门百家惨叫。
“夷陵老祖丧心病狂了!快跑!”
“魏无羡!快住手!你想与仙门百家为敌吗?”
“魏无羡!你想杀了我吗?!我爹我娘我姐我姐夫全都因你而死,我不能恨你吗?你就为了一个蓝忘机这麽对我?!”
江澄的声音好吵……仙门百家也好吵……吵着蓝湛怎麽办?
魏婴抱着蓝忘机,转身走入伏魔洞,温氏残馀敬畏的看着魏婴离开,总觉得魏公子变得无情了。不过也好,无情了,也强大了。
魏婴满身怨气散开,蓝湛这麽虚弱,可不能被怨气沾染。
仙门百家恐惧的奔下山,一路被夷陵老祖的鬼怪大军撕咬,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他们哀嚎怒骂求饶,鬼怪不曾留手,夷陵老祖压根没有出现。
这一刻,他们想起了射日之征上的夷陵老祖。明明见识过夷陵老祖的可怕,为什麽我们会觉得人多就可以杀死他?他们热血沸腾的来斩妖除魔,却把性命留在了乱葬岗。
红衣女鬼咯咯咯的笑着,尖锐惨白的爪子探入江澄的身体,掏出了熠熠生辉的金丹。
“好漂亮的金丹啊,你拿着老祖的金丹来杀他,真有意思。”女鬼飘走,徒留倒在地上的江澄怒吼,“我的金丹,我的金丹,还给我!!”
女鬼回眸一笑:“你们来的真巧,乱葬岗的大家正饿着呢。”夷陵老祖的血肉吃不到,吃吃这群修士的也不错。
魏婴着急的看着蓝湛,温情虽然离去了,她的族人中还是有医术不错的人的。
“魏公子,含光君……含光君恐怕不好。”中年男人额头冒汗。
魏婴握拳,指甲刺破了手掌,鲜血滴滴答答落在蓝湛衣服上,他连忙擦了擦,不流血了,才握紧了蓝湛的手:“怎麽办?”
“含光君背上的鞭伤很重,他又撑着伤和仙门百家打了一场……”中年人苦笑,他们都知道含光君对魏公子的意义,若是含光君……魏公子恐怕会疯掉。
“你一定有办法。”魏婴看着他。
中年人道:“我去翻翻阿情的医书,魏公子,你可以试着输入灵力……”
魏婴道:“我只有怨气。”
中年人皱眉:“含光君这身体,如果没有灵力撑着,恐怕……”
魏婴垂眸,冷声吩咐:“阿红,抓几个灵力充沛的修士过来。”
女鬼将金丹递到魏婴面前:“谨遵老祖吩咐。”
魏婴接过自己的金丹,神色莫名:“江晚吟……把他丢出去,别弄死了他。”
女鬼妩媚一笑:“好的。”
谢谢大佬打赏,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双更,晚上再战。!
金丹……
我的金丹啊,真漂亮。
魏婴叹息,想起过去,绝望涌来,他甩甩头,甩掉绝望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