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麽?”
“我不是说了吗,我以为你被他们抓起来了。”
霍尔顿按着我的脖子,顺便查看了一下伤势。上面的项圈已经锈迹斑斑,我没想到它居然还能用。
“你是来找我的?”
“我一直都有你的位置信息,虽然不那麽准确。但你出现在卡尔萨斯东部的时候,我很担心你是不是被这里的人发现了身份。”
“所以你是怎麽过来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你没事,我就得赶快离开这里了,之後我会再和你联系的。”
霍尔顿转身要走,大楼里忽然响起了铺天盖地的警报声。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还是一大群人。
“好像走不了了。”
霍尔顿皱着眉,握紧枪,进入了防备的状态。
“你听我的,”我抓着霍尔顿的手,把他的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和他们谈判。”
“能管用吗?”
“不好说,”我诚实地说,“我们俩可能一起被崩掉。”
霍尔顿并不知道我在这里的身份,其实我的确只是个小角色,我只是在赌纳塔夏会来救我一命。
霍尔顿居然笑了一下,“听起来还不错。”
我一头雾水,什麽玩意儿还不错?是指我和他一起死翘翘这件事吗?
下一秒,巨大的光束照了过来。
“别再靠近!否则我会杀了他!”
霍尔顿发出喝止,对面的人群停了下来。
他锁住我的脖子,手掌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枪口顶上太阳穴,又冷又硬,而在我眼前,还有一排黑漆漆的枪口。我忍不住绷紧了背脊,开始担心哪一边会走火。
“长官,谢本被入侵者抓住了。”
我听见有人在向对讲机汇报。
片刻後,刚才汇报的人开始朝我们喊话。
“入侵者!放开人质,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人质死亡,我们的狙击手将立即开枪。”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需要一辆车。”霍尔顿平静地说。
“我们不会给你提供任何东西!”对面态度强硬。
我听见霍尔顿咬牙的声音,他凑在我耳侧,轻轻说了句对不起,然後一声枪响,一阵灼热般的剧痛穿透骨髓,伴随着我凄惨的叫声,我的小臂顿时鲜血淋漓。
“那就看看,是他先失血而死,还是你们先击毙我。”
霍尔顿甚至扯出来一个相当标准的笑容。
这个疯子王八蛋。肉被子弹撕开,我疼得直飙眼泪。
对面明显慌了,叽叽歪歪地和对讲机沟通着,过了五分钟,他们居然真的给霍尔顿让开了一条路。
“车就在门口,钥匙在引擎上,车上有急救包,立刻给他包扎!”
霍尔顿抵着我的头,一路谨慎地盯着对方,楼中庭院里果然停着一台车,他让我进驾驶座。
“开车。”他低声说。
我在这里做了这麽久的司机,对路已经很熟悉,只是左臂血流不止,我只能单手握紧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庭院。我能想象身後的人正在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们远去。
“车上都有追踪器。”我说。
“先往前开吧。”霍尔顿一边说一边,一边凑过来给我清理伤口,“对不起,子弹只是擦过皮肤,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碘伏刺激到伤口,我皱紧眉头,吸着气问,“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呢?”
“不要用问题回答我。”
霍尔顿笑了笑,“我只是过来确认,你是不是又被当作实验品监禁了,就像在南方基地那样。”
“这是上级给你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