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原来离我这麽近。
来到医院,医生做了些检查,确认身体没有受什麽伤,却给我开了份留院观察的诊断。
“这是什麽?”我拿着单子挥了挥,向医生投去疑惑的目光。
“长期三餐不规律,睡眠不足,营养不良……”
戴着圆框眼镜的胖胖男医生面色严肃,一边细数我的罪状,一边把诊断书拍得啪啪作响。
“平时还挑食?”
我想否认,但对方实在慧眼如炬,只能垂头默认,脸色估计相当阴沉。
我的确有些挑食,但那仅限于西蒙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只有他会迁就我。现在我如果还那麽挑剔的话,早被饿死了。
“我的老天,”医生呜呼哀哉,眉毛皱得像两条毛毛虫,“戴维斯先生,再这样下去,你的胃迟早有一天会烂掉。”
现在可不是能休息的时候。
“医生,我不住院。”
这位医生看起来是上流社会的人,这座医院也很气派。如果不是纳塔夏,我估计连大门都进不来。
胖胖医生晃着脑袋,斩钉截铁道,“戴维斯先生,我必须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我不用你负责。”
我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刚才送我过来的两个男人立即堵在门口。
胖胖医生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他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把我拉回座椅上。
“这里条件比外面好很多,就当是养养身体吧,这只是暂时的,过几天就能走了,相信我。”
医生留下诊断书,跟着那两个男人一起离开了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是被软禁了吗?
因为还无法确定我是否受到变异体的影响,所以通过这种方式监控我吗?
我摸了摸口袋,幸好里面的信还在。
真是郁闷。
在医院的两天,依然百无聊赖,只能瞪着读完的报纸发呆,他们不允许我离开病房,直到有天早上纳塔夏来看望我。
不知道她这阵子在忙什麽,脸色看起来憔悴许多,额前发丝散乱,透着一股被透支生命力的疲惫。
“戴维斯先生,你一切都好吗?”她的声音倒是依然清亮。
“是的,叫我谢本就好,谢谢关心。”
纳塔夏搬了个椅子坐到我面前,抱着手说,“谢本,你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很少有人能这麽幸运。”
我点点头,等着下文。
“我需要带你回基地,做一次更全面的检查。”
我大概知道她口中的基地是指哪里。
“可以。”
“太好了,现在就走吧。”
我跟着她起身,乘车离开了医院。车子离防控区大楼越来越近,心脏跳的很快,可我并没有感觉到很兴奋,只是觉得难受。
之前在南方基地的时候,也时常有这种感觉。我不清楚为什麽,也没问过别人。
说不准是实验室的自带属性。
全套检查做完,天已经彻底黑了,纳塔夏带我去餐厅吃饭。虽然是员工餐,但菜品相当丰盛,是我这阵子吃得最好的一顿。
“数据要过几天才能出来,你先住在这里,以後就不用回医院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找值班室里的人。”
吃完饭,纳塔夏带我到了一间单人宿舍。
“你的薪水一定很高吧。”
纳塔夏笑道,“想在这里工作吗?”
我摇头,“我可不是科学家。”
“你以前做过些什麽呢?”
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有些哑口无言。非要说的话,我只做过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