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克莱德被缠住,而对方还穿得那么不知羞耻后,埃德加尔怒从心起,只觉得在这方面向来单纯的好友要被带坏了。
埃德加尔没再藏拙,两招解决掉对手后,就在擂台边缘一脸怒意地瞪着那只雌虫。
对战结束,防护罩缓缓打开。
可当埃德加尔赶过去时,那只雌虫已经不见了。
周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香味,埃德加尔实在受不了,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埃德加尔忍着鼻尖的痒意,瓮声瓮气道:“弟弟,刚刚那家伙怎么回事?”
其实埃德加尔是想问克莱德怎么没立刻把那雌虫赶走,但又觉得这么说的话语气太生硬了。
克莱德看他这幅样子差点当场笑出来。
克莱德稍微凑过去些,压低声音:“昨天,我在那个房间里也闻到了这股香味。”
埃德加尔瞪大了眼睛。
或许是常年做药剂的缘故,克莱德的嗅觉非常敏锐。
作为队伍一员,埃德加尔对此早有认知,听到克莱德这么说,埃德加尔虽然当时并没有闻到,但也不会对此产生怀疑。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了打算。
下一场对战时,埃德加尔一反常态,打得非常生猛。
当他直接把那只两米五高的雌虫掀倒在防护罩上,还用雷电属性的道具把对方电得吱哇乱叫后,整个场馆陷入了寂静。
短暂的寂静后,就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在几乎沸腾的观众席角落,一只雌虫狠狠地盯着埃德加尔,手里的晶石板几乎要被捏碎。
接下来的几天,那只雌虫没再出现。
克莱德把一个软木塞塞进瓶口,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
现在是白天,但因为身处地下,克莱德已经没有了时间感。
埃德加尔在小憩休整,他就在房间角落做些简单的生药以备不时之需。
几个小时后将是冰剑士出场的终极对决。
而这位赌场王牌的对手除了埃德加尔外,还有一位。
克莱德刚站起来,半靠在床上的埃德加尔就一下子睁开了眼。
他睡得有些迷糊,在看清房间里的是克莱德后,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想到克莱德要做的事,埃德加尔还是不放心:“小心点,要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克莱德无奈:“好啦,这件事我们都商量多少次了,你快好好准备,我能搞定。”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几个小时前克莱德收到一张香味幽深的卡片,上面写着要邀请克莱德单独去擂台的专属隔厢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