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些贵族的挑拨之下,就变成要哈里森布雷斯特来代为领命。
哈里森是皇族,但从来没为这个国家做出过任何贡献,实在是不应该继续这么放纵下去。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最后甚至飘到了普通民众的耳朵里。
虫皇兢兢业业、是王国第一强者,而哈里森毫无建树、只是空享着王族身份的优待。
要是哈里森是雄虫的话自然无事,可偏偏他是只该为国奋战的雌虫。
于是在多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之下,哈里森似乎不去这一趟的话、就要被算作是叛国了。
可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一件事。
——虫皇格斯莫布雷斯特,已经离开了首都都城。
然而谁也不知道的是,格斯莫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世界线收束
这整件事就是个圈套。
格斯莫重感情。
他先是误以为自己的王夫又有了其他的雌虫、甚至还有了子嗣,而后又是目睹自己的哥哥被诬陷造谣的整个过程,这让他内心异常煎熬。
对格斯莫来说,自己真正的亲人就只有两个了,一个是自己的虫崽,另一个就是哥哥哈里森。
眼看哈里森要被逼迫着去处兽潮甚至虫母,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格斯莫当时是大陆第一强者,精神力和战斗能力都是最顶尖的级别,同时单挑两只虫兽头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他没想到敌人竟然会有一种专门针对觉醒者的干扰道具。
那干扰道具极其庞大,大小几乎堪比尼威尔斯的皇宫。
所以格斯莫立即就意识到这一切是早就设计好的,就为了引他上钩。
格斯莫立刻转身就逃。
可那道具的效果太过凶猛,在被开启的一瞬间,格斯莫甚至无法正常站立,只能用剑杵在地上来勉强支撑。
尽管如此,他还是硬撑着弄死了几个妄图来制服他的雌虫,浴血而战。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困兽之斗罢了。
格斯莫被送到了嘉维恩的面前,不是白鹰组织堡垒,而是那座位于大陆最西侧的雪白城堡。
看着格斯莫那张满是怒意的脸、那双如海蓝宝一样美丽的冰蓝色眼眸,嘉维恩无法遏制地感到兴奋激动起来。
在微弱的日光下,格斯莫那头浅棕色的头发宛如被淋上了蜂蜜一般,透出一种诱人的颜色。
嘉维恩一步步朝被押着跪在地上的格斯莫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强迫这只雌虫高高地仰起头来。
嘉维恩仔细地看着他,不像是在看一个雌虫,甚至不像是在看一个虫族,而是在端详一件物品。
直到被控制住时,格斯莫才真正地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