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先帮你解毒。”克莱德打开瓶子,直接往雌虫嘴里一塞。
雌虫没想到克莱德的动作如此粗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又咸又酸的粉末不停往嗓子里灌。
他艰难地加速吞咽,等身上的毒全部变成漆黑的液体流走后,他觉得自己也快被噎死了。
然而克莱德又递过来一瓶泛着银色闪光的绿色药剂。
雌虫看了克莱德一眼,接过来一饮而尽。
体内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刀在来回搅动他的腹部,让本来承受能力不弱的雌虫忍耐不住地痛呼出声。
等这种疼痛好不容易停止后,雌虫刚想爬起来,就感觉到有个东西顺着隐秘的地方滑了出来。
雌虫动作一僵。
克莱德看对方的反应不对劲,还以为是自己的药剂出问题了,他问雌虫:“你怎么了?”
雌虫不说话。
就在克莱德准备走近点看看时,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把他转了个方向。
罗奈尔德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看着那只雌虫,朝右前方抬了抬下巴,然后直接用手臂箍着克莱德的腰往来的方向走。
罗奈尔德本来就比克莱德高,这会儿就像是把克莱德挂在自己手臂上一样。
克莱德把捂在眼睛前的手掌抓下来握著,抬起头,一脸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罗奈尔德抿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才说:“他的身体里被放了东西。”
克莱德结合前后的事情联想了一下,皱起了眉。
他的那只药剂是在制作月神之血的过程中研发出来的新品种,效果很猛烈,会直接把毒素强制排出体外。
优点是能把余毒都清得很干净,缺点是只能对那些有明确根源的毒起作用,比如患者直接服用、触碰过有毒的东西。
要是像阿贝尔那样,因为服用某些食物而引起了体内反应,由此再生成的毒性就没办法处。
而这药剂的使用感受也不好,会异常疼痛,大概也只有雌虫能承受住它的药力。
看罗奈尔德的表现,外加那只雌虫不自然的动作,克莱德猜测对方很可能是被在孕囊里放了毒物。
因为需要孕育蛋,雌虫的腹部有一个叫做孕囊的结构。
虫族的蛋体积不大,在蛋彻底发育完成时也最多有雄虫的手掌大小,所以不管是蛋还是孕囊,对于身材高大的雌虫来说并没有太多存在感。
但这个结构布满了丰富的神经结构和细小血管,所以会非常敏感。
有些恶趣味的雄虫会佩戴上特殊的小道具,仅用来增加乐趣。
虫族在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有不少店铺会售卖这类道具,但这些道具做工都很精致,不会对任何一方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而在孕囊里放有毒的东西,这种事未免也太过分了。
想到之前在学院看到的资料,克莱德问:“我记得按照尼威尔斯的律法,这种行为是会被判罪的吧?”
“就算有律法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