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你于我,都有利的生意?哈,这可真是天方夜谭了,我徐某人现在是囚徒一个,你却说要和谈生意,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不过,我倒有几分兴趣,请讲吧。」
「痛快!」小兔再次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竟是直接走到徐振凯的身边,坐了下来。
她衣着暴露,一双豪乳更是扎眼,那白花花的肉就在徐振凯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令其眼花缭乱,再有她身上散出来的幽香气息,阵阵钻入徐振凯的鼻孔,徐振凯险些没有把持住。但表面上,还要装出正人君子的模样,始终保持一脸的淡漠与冷酷。
「真他妈是个欠干的骚货啊!不知道按在床上玩一玩滋味如何?」徐振凯这般想着。
「徐老板……」小兔故意冲其抛了个媚眼,并拉了个魅人的长音,又把性感的娇躯依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她双臂揽着徐振凯的胳膊,这样一来,那对豪乳直接贴在了对方的手臂上。
「嘶……果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啊!」徐振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到小兔那夸张的乳肉,浑身不由一阵激荡,上下的毛细孔都纷纷舒张开来。
「有什么事快说,别给我来这套,我徐某人可不是那种人。」徐振凯嘿然一声,并收回在那白花花的乳肉上扫描的视线,做出正襟危坐的姿态。
「我当然知道徐老板你的脾气,你阅女无数,哪能把我这样的小女人放在眼里呢?」
小兔也故意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她伸出手指在其胸膛上画着圈圈,继续道:「人家就是想和你谈笔生意,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了。虽然你现在是被囚禁的,但在国内,你毕竟还是个大人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活不了了。不过,还是希望徐老板不要那般绝情才是,小女子就是感恩戴德了。」
徐振凯自然清楚小兔这是在拍自己马屁,美色和溜须拍马两结合,实乃最佳攻心利器。
不过,好话谁都喜欢听,更何况徐振凯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更是闻之受用无比。
当下他冷笑道:「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既然知道徐某人的大名,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如果是在此之前你能阻止我落入圈套,说不定我还能对你网开一面,可现在……」
「哎呀,人家刚才都说了,害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我敬重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故意害你呢?都是你那新婚老婆和新生儿子做的好事!」小兔摇了两下他的胳膊,撒娇道。
「只有他们两个,能害得了我?你敢说这其中没有外人插手吗?」徐振凯眯着眼道。
「当然有啊,就是这艘船的主人了,所以说到底这事不是我做的,徐老板应该理解才对。」
「我怎么能知道你没有参与其中?还有,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而且刚才听你那么一说,你好像和这艘船的主人并不对付呢!」徐振凯眼珠一转,脑袋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灵光。
「你说的对,我和这艘船的主人并不对付,与其说你是被囚禁的,我又岂是自由身呢?」
小兔顿显落寞的神情,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哀怨:「我从小就被带到这艘船上,被人呼来喝去的,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也是长大了,有了些资本,这才稍有改善。如若不然,我比徐老板你不知道要惨多少倍,可能早就被主人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喂鲨鱼?!」徐振凯顿时露出惊疑的神色,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兔美眸一闪,低声道:「徐老板可有听说过粉红教坊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