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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那孩子年纪小，跟一徕还是同个学校的？你要是见了他，记得把对外人那副臭样子收收，成日里冷着张脸，笑也不笑，是个oga都要被你吓坏！

“还有啊，在人家面前姿态必须诚恳，是我们有求于人，不好摆架子。你也年纪不小，这些话，就当我唠叨。”

燕宥川手搭在方向盘上，仰头靠着颈枕，嗅闻方寸空间内残余的花香。

应了声：“嗯。”

“你个闷罐子！”老爷子哼了声，过会儿又开始问，“所以你到底见过人家没有？”

“见了，您电话来之前，也还正见着，”燕宥川本是不爱笑的，但这会儿不知道怎的，就是控制不住要扬唇，他说，“年纪的确小，很乖很礼貌一小孩。”

“人家怎么说，愿意帮帮你么？你别仗着年纪大在那欺负人，还有你那信息素……真有oga不怕的？”老爷子问。

还真有。

燕宥川心里如是道。

前些天光是回想着庄期那句“它很好闻”，夜里便睡得比从前打了针还安稳。

百分百匹配度，命定之番，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要不是庄期年纪太小，他又不再年轻，oga保护协会都该给他们两个组织相亲了。

燕宥川揉了揉眉心。

乱七八糟，他都在想些什么。

老爷子还是不放心，燕宥川也不与他多言，只道：“您安心。”

“之前不还说要走么，现在呢，什么时候走？”

原定机票早已过期作废，松香山的房子在翻新，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

目光落向庄期离开的方向，燕宥川说：

“不走了。”

住院部一楼等电梯的人好多，庄期实在等不及，转身去走楼梯。他跑得很快，无端的，心情就是很好，甚至雀跃异常。

昨天没有出去打工，他下了晚课就回寝室休息，睡得比平时都早。难得有一天能睡饱，庄期精神抖擞，像只羽毛光亮的小鸟，几乎是蹦到谢素音面前的。

“宝宝？”谢素音撑坐起身，意外问，“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暂时没有叫谢素音知道他和燕宥川的信息素匹配度的打算，含糊着：“今天下课早，地铁赶上了更快那班。”

“下次不用那么着急，慢慢来就好，我就在这等着你呢，还能突然消失不成啊？”谢素音拉过庄期的手，叫他在床边坐下。

她摸摸庄期的脸，仔细看了会儿，呢喃道：“宝宝啊，怎么觉得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白天太累了啊，肯定都没有好好吃饭。”

“哪有瘦，肯定是看错了。”庄期说着，不动声色把面颊鼓起了一点。

谢素音被他逗笑，戳戳他的脸蛋：“还说没有呢，这儿都是空包，就知道骗我。”

庄期也跟着笑起来，母子俩讲了好一会儿玩笑话。

“妈妈，你今天看着好开心，是发生了什么吗？”

“叫你看出来啦？居然有这么明显呐，”谢素音面上的笑藏不住，她握着庄期的手，“宝宝啊，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国内在腺体研究方面已属顶尖水平的医疗团队和她目前所在的医院展开了合作，考察过后，团队成员一致认为她的病症很有典型性，于是邀请她参与相关治疗的观察项目。

加入其中能接受到最好的医疗不说，医疗费用也大幅减免。

得知消息那刻，谢素音心里想的不是自己有救了，而是她的小期再不用为她的病活得那么吃力了。

“以后呢，你就好好上学，妈妈单位那边不是会定期打一点钱吗，加上之前的存款，应该也够用了，”谢素音抚着庄期的手，好心疼他，“你才十八岁，如果不是我不中用，你早该开开心心上学才对。”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庄期心中震动。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燕宥川所说的解决方法是这样，合情合理又恰到好处，不动声色解决了他的一切难题。

谢素音又说了会儿话，有点累了，正打算躺下去，忽的从庄期身上闻到一股花香。

“小期，这是……”oga和alpha一样，对信息素是极为敏感的，谢素音虽生了病，但还是能觉察得出，庄期身上的气味并不是简单香水味。

这件事谢素音早晚要知道的。

庄期说：“妈妈，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二次分化了，就在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