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压上来,二话不说就开亲。”薛梓棋没好气道。
“谁让你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少冤枉人。”
“我刚走到床边,你就躺平,你这不是在给我暗示吗?”
“你就是个无赖,我不和你说了。”
薛梓棋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说,都说不过楚宸邪,反正他有一堆歪理。
“你夫君我可是一个谦谦君子,你怎么能用无赖这个词来形容为夫?”
薛梓棋:“……”
这话他没法接。
在外人面前,楚宸邪确实是一个谦谦君子。但是在他面前……一点都不谦谦君子,只知道对他耍流氓。
两人打闹了片刻,便沉下心开始修炼。
流云剑派。
听雨院。
当楚宜安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还在想这里是哪里时,一转头就看到那个熟悉又让他讨厌的人正坐在不远处。
之前发生的事,立即出现在他脑中。
他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面貌没有变,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宇文晨宇转头看向视线的来源处。举起手中的空间戒子,“这枚戒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看到熟悉的戒子,楚宜安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把手放在眼前,果然戴在他手上的空间戒子不见了。
“你怎么能不经过被人的同意,就私自拿别人的东西?”
“你确定它是你的?”
宇文晨宇眼睛危险地眯起,冷冷看向楚宜安。
感觉到一股威压袭来,楚宜安暗自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道:“空间戒子戴在我手上,自然是我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哼,我倒是不知,它何时成你的了?”说着,宇文晨宇眼中满是杀气。
“你想干什么?”
看到对方眼中的杀气,楚宜安心头暗恨,可惜他实力相差别人不是一点两点。
小心翼翼地朝床的里侧挪了挪。
他的举动明显是想要离宇文晨宇远些。
“最后再问你一次,这枚戒子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不等楚宜安说话,宇文晨宇提醒道:“你可得想清楚再回答,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丢了命,可就怪不得我了。”
楚宜安眉头微皱。
他肯定不能实话实说。
但要怎么说,才能不让宇文晨宇杀自己?
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戒子是我弟弟送给我的。”
“你弟弟,他叫什么名字?”
“楚宜厌。”
“楚宜艳?怎么是个女人的名字?”宇文晨宇重复了一遍,满脸嫌弃。
“不是艳丽的艳,是讨厌的厌,厌恶的厌。”楚宜安咬牙道。
“那他如今在哪儿?”
“你得先送我回去,等你送我回去了,我再告诉你。”楚宜安立即提出要求。
也不知他昏迷了多少天,现在邪儿他们如何了?
这里离风神国相隔十万八千里,要是没有飞行法器,估计得走好几个月才能到达。
到那时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如今他只希望宇文晨宇能答应他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