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制的黑色火摺子,从万箱头那里得来的。
铜钱内甲也还在,她穿在最里面,只是此刻铜钱全都染上一层黑褐色的血污,失去了原本光泽,估计是被污染了,需要清理和重新加持。
现代的家里还有一根驱鬼红烛,连理枝和一坛尸泥。
「钥匙呢?」
桑雀翻遍整个包,没看到开启戏楼的钥匙,但是戏楼她现在还能使用。
把包整个翻过来抖了抖,青铜令牌从里面掉出来。
桑雀愣住,刚才她翻遍整个包,也没看到令牌,这又是怎麽出来的。
桑雀伸手去拿令牌,握住令牌的瞬间,大量记忆袭来,又是一次脑子炸开般的痛苦,无数画面在她眼前闪回。
她全!想!起!来!了!
砰!
桑雀一拳砸在桌上,整个桌子立刻四分五裂,东西散落一地。
「你给我滚出来!」
桑雀怒喝一声,强行把阴童从她体内剥离出来。
小小的阴童从桑雀身体里跌出,双眼猩红,胸口却留有一个空空的破洞,原本应该在阴童身体里的村怨,留在了桑雀身体里。
阴童一跌出来,立刻爬起站好,垂眸低头不看桑雀。
没等桑雀发火,阴童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桑雀面前。
低眉顺目,老老实实。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女侠,您要的热水和饭食准备好了。」
桑雀盯着阴童看了片刻,扬声道,「拿进来!」
门被推开,两个土匪抬着装满热水的大木桶进来,後面跟着一个年纪挺大的妇人,抱着一摞乾净衣服,拎着装吃食的篮子。
本来准备放桌上,看到桌子碎了一地,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阴童面对桑雀,就跪在那妇人跟前,她和另外两个抬大木桶的人都看不到阴童的存在。
「放那边!」
桑雀指了指远处的柜子,妇人赶忙走过去,把一盘杂粮馒头,一碗稀饭和一叠咸菜放在柜子上。
桑雀扫视进来的三个人,没有看到他们过去的画面,鬼眼的能力消失了,之前她能用鬼眼和肢解的能力,肯定是因为阴童附身的缘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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