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镇邪司不能损失这样的功臣良将,不就是香火吗,好办!
崔城深深看了眼桑雀,收回她的铜游令牌,「赌鬼的事情,你是首功,这件事毋庸置疑,谁都抹消不了,明日按时来点卯,到时候,我会把你的令牌还给你!」
说完,崔城转身上马,要去找何不凝商议,他要让何不凝破格提拔桑雀,直接晋升银游。
桑雀是走阴人,事急从权,这也不是不可以!
崔城走後,桑雀回屋,把带来的东西安全的藏好。
虽然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是崔城看她的眼神里,怎麽多了些许敬佩和愧疚呢?
算了,她只是个打工的,领导的心思她不猜,反正她想要升职加薪的诉求已经表达,不管领导愿不愿意,她明天都老老实实上班吧。
没有下个月的月俸,寿佛先一巴掌拍死她。
藏好大木箱子,夏蝉和玄玉还不见回来,桑雀出门去找,在街上看到巡逻的寇玉山,问过之後才知道,何不凝这两天一直陪着夏蝉玩,而且何不凝在她离开望山城那天就回来了。
桑雀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已经暴露了吧?
思索一阵,桑雀赌性爆发,她就赌何不凝没有发现,自己上门去解释反倒显得刻意,毕竟有巫娘娘的影响在,他肯定不会识破她的真实身份。
抱着这样的赌徒心理,桑雀回自己住的小院,却在小院门口碰上亲自把夏蝉和玄玉送回来的何不凝。
夏蝉从头到尾焕然一新,绸缎棉服,头戴金钗,腰悬玉坠,连怀里的玄玉也戴上了金项圈,贵气逼人。
跟何不凝站在一起,竟真有些兄妹的感觉。
「姐姐~」
夏蝉看到桑雀很是欢喜,丢下玄玉跑到她面前,立刻把她头上的金钗和腰上的玉坠拿下来,使劲往桑雀手里塞。
「值钱的,姐姐拿去换钱,买好吃的!」
何不凝看到这一幕,唇角笑意逐渐僵住,在心中无奈叹气。
桑雀也有些尴尬,让夏蝉自己把东西收好,看向何不凝直接道,「何校尉,你知道怎麽解决诅咒吗?我似乎,中了诅咒。」
闻言,何不凝瞳孔微颤,神色认真地重新打量了桑雀一番。
第185章咒鬼(求月票)
何不凝没有先问桑雀如何被诅咒,被谁诅咒,而是反问一句,「你不是有连理枝吗?」
桑雀瞳孔微缩,原来用连理枝就能解决身上的诅咒,把自己的诅咒转移给别人?不会这麽简单吧?
可惜连理枝被她特意放在了家中,留给老妈防身,毕竟她『已经使用过连理枝,让夏蝉替她挡了赌鬼的攻击』。
只是此刻,桑雀不知道何不凝有没有受到赌鬼的攻击,也不知道他特意提到连理枝是想试探什麽,还是责怪什麽。
他连她从魏五那拿到连理枝都知道,必定是调查过赌鬼的事情。
桑雀能感受到何不凝眼中汹涌的暗流,她心脏狂跳,强迫自己冷静不要露出破绽,既然要赌何不凝没有看透她身份,那就赌到底。
桑雀皱眉,扫了眼夏蝉,让自己心虚自然而然的浮现,愧疚为难道,「那东西……被我弄丢了,是意外……」
何不凝的眉头也紧锁着,定定地看着桑雀,看她低头,看她捏着夏蝉的手,看夏蝉傻乎乎地对着她笑。
所有的一切,最终化为一声叹气。
夏蝉虽然心智不全,但她反而有兽类般的敏锐,能感受到旁人的恶意,桑雀若是平日对夏蝉不好,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夏蝉不会对桑雀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或许,真的是意外吧,桑雀并非故意要用夏蝉抵挡赌鬼攻击,而是某些阴差阳错的状况,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你找人把余大喊来,进去说。」何不凝低声道。
桑雀点头,打开院门让夏蝉和何不凝先进院子,她去隔壁找刚放衙的寇玉山,麻烦他跑一趟。
到寇玉山家院门口的时候,桑雀看到一个穿粗布衣的妇人,长相温和,挎着篮子在寇玉山家门口徘徊。
桑雀刚想问,那妇人一紧张,扭身就走。
敲开门,寇玉山脸上和头上都湿漉漉的,应是刚打了水洗脸。
「玉山叔,您能帮我去找一下余大吗?何校尉在我家,有事。」
「行,我现在跑一趟。」寇玉山爽快答应。
做镇邪司白役这段时间,寇玉山过得很充实,精神头很好,尤其是最近,每日巡街都穿戴整齐,胡子刮得乾乾净净,看起来年轻不少。
准备离开,桑雀想了想还是说道,「刚才你家门口有个妇人在徘徊,像是有事找你。」
寇玉山愣了下,随後竟然有些闪躲羞涩,低咳了一声,「我知道了。」
桑雀看破不说破,笑了笑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桑雀看到夏蝉坐在廊下的藤椅中,玄玉正用椅子腿磨爪子,何不凝安静地站在旁边,长身玉立,气质华贵,衬得桑雀这院子有些穷酸。
天色渐黑,桑雀点燃院子各处的灯笼,请何不凝到屋中正堂坐下,开始说自己中诅咒的事情,藉口她早都想好了。
「何校尉,我具体何时中诅咒我其实也无法确定,大概就是赌鬼事件结束之後,隔了一夜,我半夜噩梦惊醒,总觉有道阴影跟着我,无法驱除。」
何不凝很聪明,聪明就会自行联想很多,把一切合理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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