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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好的，二战谍影（九）

于是，珍妮弗的第一次练习还没开始十秒钟就结束了。

珍妮弗只能光速开启她的第二次训练。

在开始之前，她先仔细观察了两名路过的女士，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她和她们走路的方式确实有很多地方很不一样。

比如她们的肩膀会更内收，而不是像她这样舒展开来，视线也偏向于平视甚至向下，而她从侧边的玻璃窗户中可以看见自己走路确实更习惯“昂首挺胸”一些。

虽说是知名的演技不怎么样的花瓶，但珍妮弗毕竟也当了那么多年演员，模仿的基本功比普通人还是要好上不少，再加上……嗯，不远处站着的路易正在看着她，他的神色平静，甚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温和的微笑，但他就只是这么微笑地站着，珍妮弗都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宛如回到了当年在某知名暴君导演手下拍戏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努力过，一边调整自己的动作，一边双眼依旧停留在那些过路人身上，然后对着进行微调。

然后她抬起头：“路易，这样可以了吗？”

路易：“差不多了。”

于是他转身，慢慢向前走去。

这次珍妮弗学乖了，没有急着动，路易现在的位置在这段路的中段，距离道路尽头很远，而且道路尽头视野也很开阔，毕竟是一个小公园，不管路易决定在路口向哪走，其实短时间内都不会出她的视野，所以她没有急着跟上路易，而是就像是发现了橱窗里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般，朝右前方走了几步，贴近了橱窗，顺便用余光瞥着路易的动向。

路易这次并未停下来，而是节奏平缓地向前走着，于是珍妮弗走走停停，间歇性在橱窗前停下来，始终与路易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然后路易顿住了脚步。

珍妮弗正在窃喜——路易停下之前她就在某扇橱窗前停了下来，所以这次她绝对没有动作生硬的问题——就看见左下角路易的消息跳了出来。

路易·韦德：“你离你右边那位女士太近了，这个距离对英国人来说算是严重入侵他们私人空间。”

珍妮弗猛地睁大了眼睛，向右瞟了一眼。

然后朝前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捂住嘴对着聊天界面说话：

“什么？这个距离居然也算近吗？我还以为我和她保持了距离啊？因为我特别担心靠太近了她可能会想和我搭话问我是不是也想买这个东西，我其实都不知道摆在这个橱窗里的这个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后，她再次看了一下自己和那位女士之间的距离，然后问路易：

“现在呢？这算安全距离了吗？”

路易·韦德：“嗯，这就是他们的社交距离。”

珍妮弗：……英国人，真神奇啊。

小小的插曲后，珍妮弗继续跟着路易向前走，她有点小小的庆幸——幸好这次的问题很小也很好改，不用从头再来真是太好了。

很快，路易就走到了街角的位置，他右转，朝那栋联排公寓走去，然后在公寓大门口停了下来，看起了门口的住户名字板。

珍妮弗犹豫了一下，朝公园里走去——公园长椅上坐了好几个人，多她一个应该不多吧。

她刚找好了一个可以看清路易的长椅，坐了下来，路易的消息就又出现了。

路易·韦德：“你以为我在这里停留是为了什么？”

珍妮弗迷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模拟任务目标突然停下来的时候，看我能不能自然地找到可以停的地方？”

路易·韦德：“_”

路易·韦德：“这栋公寓有大量窗户，我现在左手边这扇窗因为住户用的深色玻璃，所以反射度极佳，你从街角过来然后走进公园这段路，包括你现在的位置，全在这扇窗户的反射范围里，那么你‘自然’地混进人群有什么用呢？一旦目标在下一个地点再找一次机会观察后方的位置，又看见了你，他不需要关心你当下的行为合不合理，他只知道有个人跟了他一路，你就暴露了。”

珍妮弗：“……”

好的，她又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