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的目光从乔满坐过的床上移到乔满的身后,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裤子。”
乔满疑惑回头。
“湿了。”托尔把后面的话补齐,他声音很低,“有水。”
乔满的脸和耳朵骤然升温,他僵硬了一瞬间才咬着牙,“你……你先出去。”
托尔同手同脚地出去了。
乔满捂脸,他在影迷面前的形象……这次是真的毁了吧。
而且这个人不仅仅是影迷,还是洛基的哥哥……真丢脸了。
乔满重新换了居家服出来。
他看起来神色自然,在看到托尔在厨房的时候忍不住探头,“你会做饭吗?”
“……也许不太会。”托尔老实说。
乔满轻轻地呼了口气,“我来吧。”
“我可以帮忙。”托尔低下头来看着乔满,“我还可以学。”
乔满打开冰箱取出食材的时候说,“洛基很会做菜,他什么菜都会做,而且做得很好吃。”
托尔说,“他很聪明,也很厉害。”
乔满偏头看了一眼托尔,“你看起来很关心他的,可是你们的关系不太好。”
托尔沉默了许久才说,“他想做阿斯加德的王,但是阿斯加德只需要一位王……因为很多原因,他大概很恨我。”
这个话题好像有点沉重,乔满低下头把番茄丢进水里,然后打开水,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等到解冻牛排的时候他才恍然想起自己没有扎头发,于是他转头叫道,“托尔。”
托尔一顿,“……不叫哥哥了吗?”
乔满愣了一下,之前叫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托尔这么问,他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含糊地叫了声,“哥哥,取一下墙上的发圈给我把头发束一下。”
托尔找到了乔满的发圈,他握住了乔满的长发仔仔细细地把发丝拢到掌中,然后束上。
但托尔没干过这种事,头发算不上整齐,实在束不了的碎发垂在乔满脸侧,有几分凌乱的美感。
托尔不会做饭,也不擅长使用地球的厨具,让他动手厨房只会一团糟。
他老老实实地给乔满打下手,偶尔转过头看一眼乔满,只能看到青年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翘着,像带着是某种蛊惑。
这让托尔想起亲吻乔满时的滋味,他没有过多的犹豫,问道,“你的身体或者心理上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