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偷被他这样子吓得有点紧张,
“莫叔病了,李婶告假前去照看,奴婢特地问了这醒酒汤的做法,都是按着步骤做的啊,味道不对?”
她拿过空了的碗,也看不出个堂来。
柏常忍着那股酸劲问:“你自己没有尝过?”
“奴婢闻着,酸酸甜甜的,以为应该好喝。。。。。。”她还谢绝了厨房那几个婆子的帮忙,想自己亲手做,以回报谢爷对她的厚爱之一二。
阿偷答得有点心虚,她确实还没来得及尝,以为这麽简单的做法,又是看着火候的,能有什麽错?
怎知下一刻,谢爷就倾身过来,一只大掌托着她的後脑勺,两唇相贴——就在她错愕的瞬间,温热的舌尖抵了进来,轻轻一扫便退出,顺带着似的,唇亦被半含着吮过,然後放开。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发生得太快,如电光石火般。
阿偷还在脑袋发懵的惊呆状态,谢爷已经直立起腰身,背着双手,肃脸垂眸看着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偷儿管这味道,叫很好喝?”语气里是满满的不敢茍同的意思。
“。。。。。。?”阿偷睁圆了双眼张着嘴巴,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柏常这段时日总是大半夜地起来练剑,因为体质特殊,强加压抑并不好受。
他想亲这个小姑娘许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原来她的唇,是这样的娇软香甜!
只是再甜,也只能浅尝辄止,不敢贪恋,柏常知道自己一时孟浪了,趁小姑娘目瞪口呆之际,先发制人地继续轻斥:
“你放了半箩筐的酸梅来煮这碗汤吧?”
他边说边捂着腮帮嘶气坐下,还总结陈词地再训导一句
“下次给爷送吃的,记得自己先尝尝,这哪是什麽酸梅汤,你怕煮的是酸梅汁吧?可把爷给酸死了!”
“。。。。。。”阿偷一肚子的话被噎在了喉咙,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敢情您亲我,是为了让我尝尝酸梅汤啊?
哪有这样让人尝的啊?您直接说不行麽?虽然她不是什麽贞洁烈女,两人以前牵手搂抱什麽的也都做过,但那些都是事出有因,因地制宜,现在这样的亲亲,是不是不太好啊?
阿偷在心里腹诽不已,实在是,有点儿生气的。
空气里有瞬间沉默的僵持。
“抱歉,刚才真的是被酸糊涂了。”谢爷捏着眉根适时开口,他手肘撑于膝上,略微皱额,闭目,唇线紧绷,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又哼了哼:“头痛。”
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在为刚才不妥的行为道歉。
阿偷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便消散了去,又观这爷的神情确是酸得难受,而且,到底是自己做事不周全在先,既然是无心之失,再纠结反而徒生尴尬,还是略了过去为好,
“爷,对不起,奴婢以为,放多些酸梅解酒效果会好些,没想到味道会差这麽远,把爷酸着了,要不,奴婢再去泡碗蜂蜜水过来?”
说话间她不自觉地抿了抿有点酥麻的双唇,男人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在,嘴里有酸酸甜甜的味道,她仔细品了品——这味道,好像并不差啊?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是再也不敢这麽说的了,深怕这爷再让她‘尝’一次。
“唔,不用,给我泡盏茶来即可。”谢爷喘了口气,眉心皱成个川字,脸色不太好。
阿偷见他难受成这样,心里自责愧疚不已,赶紧去泡了盏花茶进来,
“爷,酒後喝茶伤胃,所以奴婢泡的是花茶,加了一勺蜂蜜,这次肯定甜,”想了想,又将功补过地自荐:“奴婢还懂些按摩的手法,爷若还是觉得头痛难受,要不,奴婢帮您按按太阳穴?”
柏常嘴里含着一口甜入心肺的花蜜水,看着半蹲在面前一脸关切地对他软声细语说话的小姑娘,身体某处硬得发痛。。。。。。
酒後喝茶伤不伤胃他不知道,但一时孟浪真的会很伤身!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爷深呼一口气: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
庭院那棵正直的老柏树:看你小子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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