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若很爽脆:「我们一起舔,你舔我的,我舔你的,好不好。」
乔元用力点头:「我要在上面。」
王卿若摇头:「我在上面。」
乔元坚持:「我说了,我要在上面。」
王卿若怒道:「我要在上面,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乔元咬牙切齿:「这是我的地盘。」
王卿若目露寒芒:「打一架?」
乔元显然不愿打架:「我不怕你,只是这里装修好贵的,打坏了你赔不起,还耽搁我营业做生意。」下巴再一扬:「石头剪子布。」
王卿若也不想闹僵,就同意了:「一盘定胜负。」
两人看了看对方,都缓缓举起了右手,同时喊:「石头,剪子,布。」
「布」字出口的时候,乔元的唾沫喷了王卿若一脸,气得王卿若想打人,不过,她赢了,就不计较了:「小流氓,耍无耻小伎俩喷口水就能赢我?」
乔元见下三滥招数都没用,只好认输,一骨碌爬上按摩床躺下,大水管倒贴在肚皮上,似乎没活力了。王卿若也跨上床,挪动着黑丝膝盖倒骑在乔元身上,肥美腥臊的阴户对准了乔元的瘦脸,弯腰趴下,香唇正好与大水管亲密接触,小嘴一张,香唇竟然如磁铁般吸住大龟头,硬生生的将大龟头吸进小嘴里,这份功力天下罕见。
乔元一阵舒服,马上张嘴,也将近在眼前的肉穴咬进嘴里,一通舔吮,只觉得腥臊刺鼻,热血沸腾,他忍不住喊:「哇,烂穴的味儿这么冲,这么臭。」
王卿若顿觉羞臊,腴脸都红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损她,她气不打一处来,冷冷讥讽:「你这大屌也臭烘烘的,还有脸说我,估计昨晚都没洗澡,脏流氓,我咬断它。」
乔元暗暗心惊,别的什么都不怕,这命根子在王卿若嘴里,那可不是闹着玩,万一王卿若真咬,乔元就彻底没了幸福,这比杀了他还可怕,于是赶紧认怂:「好吧,你赢了,别咬,翻脸的。」
王卿若警告说:「你敢咬我,我也敢咬它。」毕竟乔元有咬王卿若肉穴的案底,所以王卿若给乔元一个警告。
其实双方都互为忌惮,这么一提醒总归是好的。欲火在燃烧,两人互舔对方的性器官,乔元挺枪,王卿若磨臀,一个大吃棒棒糖,一个狂舔肉盘子,窸窸窣窣,都吃得不亦乐乎。不过,王卿若在上面,有优势,她愉快吮吸大肉棒的同时,用乳房摩擦乔元的腿,也能盘旋大屁股,痒的肉穴用力碾磨乔元的嘴巴,越磨越爽,快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时忘乎所以,肥美的下体把乔元整张瘦脸都覆盖了。
乔元有窒息感,急忙推开大屁股:「呼呼,你想闷死我么。」
王卿若窃笑,娇娆道:「你的大鸡巴挺那么急干嘛,你想呛死我吗。」
乔元无语,和女人斗嘴,那是自找无趣。王卿若果然不依不饶:「又说臭,还舔那么久。」
乔元咂咂嘴,忍不住好笑:「我要把你烂穴的臭气都舔掉,等会才好操它。」
王卿若摇晃大水管,呼吸如兰:「穴穴里面更臭的,你把大屌捅进去,才能把臭气捞出来的。」
乔元一拍椭圆大翘臀:「早说啊,快给我的鸡巴捅进去。」
结果不是捅,而是吞,王卿若早已忍不住,她的大翘臀顺着乔元的脸往下滑,直接滑到乔元的双腿间,健美的娇躯支起,大翘臀轻抬,大水管已然被一只纤手握住,大翘臀落下时,胀痒的肉穴候个正着,滋溜一声,大龟头扎入了肉穴,紧接着娇吟漫天,大水管徐徐消失,只见雪白浑圆的大翘臀,不见了大水管。
大翘臀一个盘旋三百六十度加逆时针盘旋一百八十度,王卿若整个人面对乔元了,她张开小嘴,媚眼如丝:「啊,妈的,这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