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灿终于停了下来,王卿若很意外,很不安,狭长的大眼睛射出凌厉光芒,哪知她误会了利灿,利灿没有故意停下来的意思,他很温柔地脱去王卿若身上的衣服,看着这具极美的性感胴体,修长笔直的腴腿,利灿更激动了,他握住两只无与伦比的巨乳,挑逗那两粒小葡萄,下身密集摆动:「卿姐,上天作证,我爱你,因为爱你才挑逗你,我的大鸡巴属于你,你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
王卿若动情不已,修长腴腿夹住了利灿,激情重新焕,芳心已完全相信了利灿,只是嘴上仍然坚持:「啊,不信,我不信,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利灿坏笑:「这么硬还不信吗。」
王卿若噗哧一笑,忽地张嘴叫唤:「啊,那里,就是那里,快戳那里儿。」
利灿装傻:「那里怎么了。」
王卿若急得紧蹙眉心:「你快顶里面。」说着,大肥臀和腴腰齐齐扭动,椅子嘎嘎响,仿佛随时要断裂。
「是这么。」利灿坏笑,用鹰嘴头在王卿若的花心深处四处探寻,动来动去,探来探去,搞得王卿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见她微闭双眼,双手紧紧抓住利灿的胳膊,大肥臀缓缓盘旋:「不是那里,挪左边一点,啊,再往下一点,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了,快顶,快磨。」
认准了目标,利灿立刻对王卿若的敏感点起潮水般的攻势,王卿若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和技巧,把她舒服得魂飞魄散,放浪形骸:「啊啊啊,利灿,利灿。」
利灿马步扎得很稳,抽插很密集:「叫我阿灿吧,叫老公也行。」
王卿若不负利灿的期望,她忘情呻吟:「阿灿,啊啊啊,阿灿,啊啊啊,好厉害啊,老公。」
热血上涌,这是利灿的荣耀,得到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喊老公,都是男人值得骄傲的事情,利灿暴风骤雨般抽插,撞击,搅动,椅子仿佛随时要断裂。
就在这时,一个有点稚气的男声忽然飘来:「妈妈。」交媾的两人吓得停止了动作,都朝声音方向看去,赫然现不远处站着一位俊美少年。
王卿若猛见三儿子,急得大叫:「展月,你来这里干嘛,你快走开,啊啊啊,你快走开呀。」
「你儿子好帅。」利灿看着卢展月,表情古怪,两眼放射邪恶的光芒,竟然重新抽动阴道里的大阳具。
王卿若娇躯剧颤,双臂猛地圈住了利灿的脖子:「抱我上床,不要停,不要停。」
利灿惊喜交加,他紧紧抱住王卿若站起,一步一步地走到床沿,缓缓放下王卿若,随即无视卢展月的存在,就当着他的面激烈交媾。利灿甚至还贴着王卿若的耳朵小声嘀咕:「我要在你儿子面前操他妈妈。」
「用力操。」王卿若将修长腴腿盘上了利灿的粗腰,扭头看向小熊:「展月,你还愣着干嘛,你快走开,啊啊啊。」一边叫儿子走开,一边娇娆耸动身子,和利灿激烈交合,这让卢展月情何以堪。
「他是谁。」卢展月怒目圆瞪,双拳紧握,他难以接受女神般的美丽母亲居然在偷情,而且是在自家的地下室偷情,太震惊了,卢展月恨不得把利灿撕成十八段。
利灿感觉到年轻人在暴怒,但很坦然,有王卿若在,他一点都不惊慌,动作和节凑都很沉稳,很协调,翻卷的穴肉上有斑斑白污,大阳具上也有,味儿特别腥臊,王卿若浪叫:「啊啊啊,展月,他是君竹的哥哥。」
「啊。」卢展月大吃一惊,双拳立马松开,迟疑了片刻,他转身跑走了。
王卿若一边耸动身子,一边抱怨:「君竹很坏,叫她不要说出去,她就是不听,还把展月引来,实在可恶,我得好好教训她,替你爸爸管教她。」
利灿护妹心切,赶紧岔开话题:「你儿子一定很生气,他妈妈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双臂一举,将两条修长腴腿扛上了肩膀,下身倾斜四十五度抽插,腴腿就在利灿的头上晃荡。
王卿若看着晃荡的高跟鞋,娇笑问:「我的高跟鞋是刚才那三儿子展月收藏的,漂亮吗。」
利灿看过去,马上用脸磨蹭腴美的小腿肚:「好漂亮,你们一家子男的帅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