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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缓和几分的脸色瞬间沉下，闻熠眉头紧锁，胸口像被狠狠攥了一把。偏偏时霜一脸无辜，害得他凶也不是，不凶也不是，磨了磨牙，恶狠狠道：“真想把你按腿上打。”

屁股肿得见不得人，就不好意思再找别人了。

时霜一听立刻往后缩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像只怯生生的小兔。

闻熠的心一下子软塌下去，声音僵硬，给他找理由：“喝醉了，身体热，才找别人的是不是？”

时霜摇头，非常有礼貌，“请不要冤枉我。”

“那就是他在欺负你。”

时霜点点头，“嗯。”

“但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他就得逞了。”闻熠目光如炬，“你真的没有办法反抗他吗？”

“那你为什么不及时出现呢？”时霜抿了下唇，“……反正不可以怪我。”

闻熠无法反驳。对啊，他为什么不能及时出现呢？时霜是高悬的月亮，不是他的私藏。他不守着，自然有别人来抢。

他不能因为月光洒向他时，也洒向了他人，就责怪月亮。

是他不够高大，是他不够壮阔。他不是连绵的群山，他不是遮天的云雾，他不能以凡人之躯将明月独占。

“嗯，不怪你。”闻熠俯身，亲亲他，嘴唇碰到那片因醉酒变得格外红润的嘴唇时，却化作虚影穿透而过。亲不到，可这样的动作还是带给了他巨大的满足。他又低下头，贪恋地贴近，“好霜霜，好宝宝，好老婆，好想你……”

每亲一下，他就用那种跟刚才截然不同的腻人语气喊人。亲着亲着，他发现被子里动了一下，里面轮廓似乎紧紧并着，微微磨蹭。

闻熠扬眉，唇角挑起一抹痞笑，故意贴着时霜唇角：“我们时霜好色哦，老公一亲就夹腿。”

时霜迷迷蒙蒙，惨遭诬陷，又难以解释，恼羞成怒伸手打人，也只能挨上一团空气。

挥起兔兔拳，咕叽咕叽磨牙。闻熠看到的就是这副可爱样子。

闷笑一声，压低声音：“想要我摸吗？”

时霜不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

“衣服撩起来，咬住。”

他脑子懵懵的，手却已经听话地动作。衣摆撩到了锁骨之上，咬在口中。

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肌肉微微紧绷，勾成流畅而有韧性的线条。闻熠早前留下的痕迹早就淡了，现下只有原始的粉润分布两边。

粗糙指尖碰上来，没有真实触感，时霜却觉一阵酥麻荡开，眼睫轻颤了一下。

闻熠哑声：“好软，自己摸。”

一句话就拉回了时霜的注意力。刚出炉的红豆包，时霜自己都没碰过，这是他的第一份甜品作业，怕不小心碰坏了，会遭到老师的责骂。

但得到鼓励，时霜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得不错，算是小有天赋，抱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乖乖把手抬起来，放到闻熠指尖按着的地方，和影像重合。闻熠又问他：“什么感觉？”

“软。”

闻熠在上面揉了几下，“捏一下。”

这一步就是要考验红豆包的品质了。时霜非常紧张，他对这方面并不自信，他只是个初学者，能把样子做得差不多就不容易了。

慢吞吞照做，指尖刚一合拢，腰身就不自在地绷了一下。失败了。

“现在什么感觉？”

“……不软了。”声音含着衣料，闷闷的，带着潮湿。

他很伤心，为了不让哭声被听到，口中叼着的衣摆已被濡湿一片，透出深色的水痕。

闻熠是个严厉的老师，并不放过他。他大掌揉搓着红豆包，要让这个拙笨的学生看看自己做了一个多么糟糕的作品。果然，时霜气得胸膛起伏，腿踢出来，阻止他再这样欺负自己可能并不完美，但很珍爱的包子。

闻熠并不退缩，手掌虚虚一碰，擦过他的眼角，抿掉他的眼泪，“哪里难受了？”

然后从前往后，按了按，“这里？”

时霜脚趾蜷缩了一下。

闻熠放轻呼吸，耐心引导：“手跟着我一起。”

时霜的手生得骨节分明，有男性骨骼的凛冽美感，附着其上的皮肉却薄得近乎透明。腕骨和指骨因此格外突出，几乎有些苍白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