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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时霜的声音忽然变得警惕。

闻熠没有说话，只是稳稳地托着他，转身朝室内走去。到镜子前，像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可以让时霜把自己现在的样子看个清清楚楚。

时霜脑中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自理能力非常强的小宝宝，这种事从来不需要大人帮忙。更何况现在是一个成年人，怎么可以被人摆出这么伤害自尊心的样子。

如果是小的时候，时霜肯定要哭着打闻熠一顿，然后说自己要跟他绝交。但他现在长大了，说不出这么幼稚的话，也不能哭，也没有力气打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越活越不像样子了。

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透，黏在额头上，脸颊和眼尾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咬得充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从锁骨开始，密密麻麻的牙印和指印交错分布，腰间被手指掐出的青紫痕迹，每一道都清晰得能看出指节的形状。

胸口被反复的摩挲弄得微微肿起，红得几乎要滴血。时霜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整个人烧得像是要着火。

闻熠却不让他躲。灼热的呼吸贴着他的耳畔，“之前打视频的时候是不是在这里？”

时霜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闻熠感受到怀里人骤然绷紧的肌肉，脸色黑得吓人，“忘了告诉你，这里的镜面也能连到影音室。”

时霜嘴唇张了张，最后只挤出一句带着明显发抖的声音：“能连…你就看？”

闻熠收紧手臂，把时霜往自己怀里又箍了箍，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时霜感觉到皮肤上落下一个微微发颤的吻。

“我忍不住了宝宝。想到你跟人单独留在这里，他一定会做很坏的事。我担心你被欺负。”闻熠顿了一下，咬牙，“没想到是自愿的。我好生气啊。”

他当时从手机里看着时霜夹着莱因的腰，脊背凹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像一弯月牙。看到他为了堵住不流出来，用上了自己的手指。指尖染得湿亮，耳尖烧得殷红。

而他远在a-3星执行任务，除了被狂风卷起的沙子糊得双目赤红，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那都是他们在一起之前的事了，即使想起来能把牙咬碎，他也要吞下去，不能让时霜觉得他特别斤斤计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更深刻的覆盖掉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刚才路过更衣室的时候，闻熠从里面拿了件白色芭蕾舞裙，给时霜环着腰套上，白蓬蓬的白纱，掀起来，从镜中对上时霜的眼睛。

“我们时霜是小天鹅还是小兔子？”

知道他又来劲了，时霜的睫毛颤了颤，“我要…生气……唔闻熠！”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闻熠就掰过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着嘴唇，舌尖蛮横地闯入，卷着时霜的舌头搅得天翻地覆。

时霜被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反过去抓闻熠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闻熠被他那点软绵绵的反抗逗得在接吻的间隙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脊背传到时霜身上，震得他整个人都微微发麻。

松开嘴唇时，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时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凄惨又艳丽。

摇曳着。

盛放着。

闻熠手臂用力，把他端得更高了一些，让他不得不更加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宽大的手掌覆上时霜薄薄的小腹，掌心滚烫，熨帖着那一小片被撑得微微鼓起的皮肤。肚脐眼下面，有什么形状若隐若现地透过皮肤显现出来，随着闻熠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牵着时霜的手放上去，“霜霜，我在这里。”

他把嘴唇贴在时霜的耳垂上亲了亲，“好漂亮，我宝宝。”

他说着情人之间最亲密的耳语，一次次热情地夸赞时霜。真是一个擅长鼓励的好男朋友。

但被夸奖的对象却只想把他的嘴缝起来。

可惜时霜没有针，没有线，没有力气，没有那么狠的心。

他瘫在闻熠怀里，说不出话，手指痉挛地攥住闻熠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闻熠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时霜的发顶，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吸取他身上的气息。然后，长长的虎尾从腰侧探过来，圈住时霜身前，“太多次对身体不好，老公帮你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