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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时候吃那种吸吸冰淇淋，半化状态下，吃了几口剩下全是冰。又很着急等不住，就很用力把它挤着吸出来。

于是时霜的舌头麻掉了，嘴唇也没有了知觉，只能任他嘬吃。

画面还在继续，最让时霜羞耻的一幕出现。

屏幕上，他侧着身，指尖犹豫地碰了碰自己，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缓了一会儿，再次碰过去。他的表情看起来茫然又认真，嘴唇微微张着，脸一点一点红起来。

像被人骗下了海的某片男演员一样，第一次拍，还非常青涩，不敢看四周环绕的摄像头。但也非常敬业，不想辜负那么多工作人员绷着脸，一心只有艺术创作的专业努力，于是也给自己打气一切都是为艺术献身，摸得很认真。殊不知镜头后的那些人口水都要流下来……

闻熠跟着看过去，如是想。

然而时霜大脑只有一片空白，呼吸开始颤抖。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冷声命令：“关掉……”

闻熠没动。他甚至将进度条拖回了一点，把那一段重复放出来，放大，放慢，像是要对此做什么专业精细的研究分析。

“现在知道羞了？”闻熠喉结滚动，红眸低垂，将时霜的反应尽收眼底。托在后方的指尖抵了一下，“自己碰的什么感觉？有我舒服吗？”

时霜气恼到头昏脑胀，发热反应也在不断侵蚀他的意识。咬了呀牙强迫自己清醒，冰冷着张脸抬手就扇他。手抬不高，就不断地扇在他的下颌、脖颈和肩上，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在挠。

闻熠任他打了几下，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我看看，”他的目光落下来，“和拍到的一不一样。”

敞开了看，比屏幕上更红粉了些，晶亮亮的。

闻熠呼吸放轻，直勾勾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像个疑心病很重的丈夫开始向美艳的小妻子找茬：“怎么更红了？让谁玩过了？”

时霜嘴唇抿得死紧，“没有……”

闻熠手指贴在上面，立马被裹紧。他两指并拢，轻轻扇了一下，“是不是有点贪吃？”

时霜猛地一颤，整个人蜷缩了一下。怎么可以这样…别说他已经正式成为一个成年人，就算是几岁小孩也没有道理被这样碰。

羞耻感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偏偏闻熠不依不饶。

“整天背着老公在外面偷吃，坏不坏？”闻熠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却有点凶。

“滚…滚开……”时霜别过脸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真是好可怜。自以为在冷冰冰骂人，其实落在别人眼里跟圆脸小兔耸动三瓣嘴没什么两样。杀伤力为100，但100个全都是被萌死的。

太可怜了。可不能让这个清冷孤傲自尊心强的时霜知道。

“笨蛋老婆，找打。”闻熠于是装出被惹到的样子，非常好心地又抽了一下，随即俯身在上面吻了吻，“这种时候要叫老公，叫了我就原谅你，嗯？乖乖，快叫。”

时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全身都红透了，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变、态……”

可怜得闻熠忍不住又亲了亲他。

被这样，对面还有自己的高清影像。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抵抗，于是正处于发情期的小初男时霜，又高了一次。

这次比刚才更凶猛，绵绵冰遇上熊熊烈火，只能融化成一条小溪流了。

时霜整个人弓起来，指尖死死抓住闻熠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结束的瞬间，终于羞耻到哭出来了。

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滑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闻熠的手背上。

闻熠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亲亲他的眼睛。时霜已经彻底瘫软，在余韵中抽噎着推开他，带着鼻音嫌弃道：“滚，脏死了。”

闻熠给他擦干净，擦完之后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时霜的眼泪反而更多了，闷闷地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小又哑：“你是不是有病……”

“嗯，”闻熠应得很干脆，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有病。有病的坏老公爱你。”

时霜又骂了两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闷闷的抽泣。

今天真是他人生最羞耻的一天。他用兔耳朵蒙脸不想见人，也不想当人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要热化了。意识迷迷蒙蒙间，一道白光闪过。

再睁眼时，眼前的一切忽然变成庞然大物。

闻熠也懵了。

怀里快哭晕爽晕羞晕过去的人，体温越来越高，他都要后悔自己惹他了。拿了冰毛巾给他擦拭降温，擦着擦着，温软滑腻的皮肤忽然变成了毛茸茸的触感。

怀里的重量骤然消失。

他低头，腿上趴着一只巴掌大的垂耳兔，圆溜溜的眼睛同样迷茫地看着他。

这兔长得和小兔特别像，但仔细看，眉心有一颗小红痣，看人的眼神更冷淡一点，看起来不太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