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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故意松了紧攥着时霜纤细手腕的手，下一秒果然就挨了两巴掌。

他挨了打，时霜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闻熠见他们咬耳朵玩闹，脸色黑得滴墨。翻转皮拍，手指抻开软肉，挑了块细净的地方上了色。

时霜瞬间绷紧身体，脚勾着另一只脚抬起，雪白皮肤爬上一层红，愤愤转头，眼里的水光被月色照得潋滟，冷斥道：“闻熠！你做什么……”

话音忽然顿住。只见闻熠半张脸罩在阴影中，看不分明。只有一双赤红眼瞳格外亮，凶相毕露，活脱脱一只恶鬼。

时霜心头一跳，转回过脸。想想又气不过，背身蹬了他一脚，然后把脸埋进闻烨抓着他的手臂里，语气很不好地骂了一句：“凶什么凶……”

闻熠挑了下唇。粗糙的大手朝着时霜抬起的脚心轻拍了一下，然后攥着脚腕掰下来，让他挨打不受阻碍。

这回闻烨又不爽了：“你对他撒什么娇？”

都被那样打了还撒娇。自己只是说了两句俏皮话，就被又打又骂。这世上还有没有公理可言？

时霜无语：“你有病吧？”

烦得很，这月亮晒得他浑身热，大脑发胀，情绪也变得奇怪。他转头看向窗外，大片白色的月光花丛中似乎有道黑影，再定睛一看，又消失了。

时霜眼眸微眯，还要再看，却被身后滚烫搅得焦躁昏沉。虽然力道很轻，但一拍接着一拍，久了也烫得发麻，他不耐烦问：“还没好……呃！”

叮地一声，铃铛被砸得撞进去，与此同时，大门忽然打开。又关上。

一只通体乌黑的狼走进来，黑暗中，冰蓝色的眼睛闪着冷冷的幽光。

看清了室内银迷的画面，兽瞳愈加冰冷，死死锁定在那两团红肿不堪上，几乎像是想要扑上来啃食。

时霜刚从中结束，趴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泪眼朦胧地喘着气，眼睁睁看着狼将低落在地上的，那点黏稠的白舔了个干净。他垂下的指尖绷直，努力去推它脑袋。

“不能吃……”

小狼抬头看他，歪了歪脑袋，目光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

不等多想，就感觉闻熠给他清理完，又上了层药，凉丝丝的，然后手放在上面，像捏面团一样揉来揉去，把药揉散开。

闻烨粗手粗脚给他擦眼泪擦口水。他没干过这种活，擦得时霜细嫩的脸红红。时霜还没骂他，闻熠已经停下手，拧着眉扫过来，“你就不能轻点？”

闻烨：“……”

他觉得自己卑微得就像他哥的陪嫁丫鬟。好处轮不着他，伺候人的活倒是都想着他。

时霜则缓过点神，甚至有力气默默翻了个白眼，觉得闻熠真是五十步笑百步，笑死人。

闻烨就在他对面，正放轻了动作给他擦脸，一下就看到，笑着凑到时霜耳边，故意问：“得翻白眼了？”

见时霜被他的话惊得睁圆眼睛，更来了劲，声音磨着他耳朵，贱兮兮地说：“……好丢脸哦。还要让小狼帮你……太不懂事了，又不是小宝宝了。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平时还会偷偷？”

时霜没力气打骂他，偏头叫了声“闻熠”。闻熠正帮他把那条链条摘下来，听到声音抬起头。

时霜指了指闻烨，“他偷亲我。”

一句话成功把两个粗鲁的烦人精支开，换来片刻清净。他招招趴在他腿边的小狼，摸摸毛茸茸脑袋，“你怎么来这了？”

想教育它不能乱吃东西，却忽然感觉不对劲。它不是精神体。

“……莱因？”

时霜放下裙子，坐起身，伸出一只手，“是莱因就把手放上来。”

狼抬起前爪，放到时霜手心。

“是莱因就顺时针转一圈。”

狼跟着时霜手指的方向，转了个圈。

“是莱因就汪汪叫两声。”

狼冷着张狼脸，看着时霜，不动了。

时霜皱眉，捏狼嘴筒子，“哑巴狼？”

狼低低嗷呜一声。

他赶快叫停那两个快打起来的人，正色道：“莱因以前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闻熠愣了愣，收敛了神色：“他以前是有在月圆之夜变成过狼。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对精神力控制稳定之后，没再有过。”

“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