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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是普通f级？”

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废物美人，不免有些索然无味。

但很快，又有人低声说：“其实是f级也不错。”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如果真是高等级，那张脸那种气质，就是云端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但如果只是f级——

那就变成了可以亵玩的月亮。

“说什么呢？”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闻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

“烨哥，”刚才说话那人凑上来，压低声音，“他是f级。”

“所以呢？”闻烨挑了下眉。

“我们计划提出庇护，让他做我们的共享情人。”那人说着，朝闻烨挤了挤眼，“你觉得怎么样？”

闻烨看了一眼台上。时霜正从主席台上走下来，怀里空了，那束花留在了谢时序手里。

闻烨收回视线，笑了一下。

“好啊。”

玩具

几天过去，针对应芝的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安知一直在跟进这件事，消息刚到手，他就一路狂奔过来，冲进毛茸茸托儿所。

“好消息！”

他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缓了口气，然后眉飞色舞地开始汇报：“应芝虐待动物及多次诈捐属实，而且还查出他骗粉丝集资，数额巨大，情节恶劣，直接判了五年！”

李小花手里疏毛的小梳子“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愣住。

“还有他背后那个娱乐公司，假合约被曝后，又被查偷税漏税，还有灰色交易，全给带出来了！公司直接倒台，负责人也被抓了！”

“现在网上全炸了，以前那些员工出来锤，什么职场霸凌、强迫潜规则、阴阳合同，应芝和老板的床照都传疯了！你们是没看见那个评论区——”

时霜默默递过来一杯水。

安知接过来猛灌一大口，结果喝太急呛住了，咳得脸都红了，还是坚持把最后一句总结说完：“总、总而言之……咳咳…真是大快人心！”

时霜拍拍他背，“你慢点喝。”

然后转头看向李小花。

李小花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像哭又像笑，五官都挤在一起，憋得浑身发抖。

“想哭就哭。”时霜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李小花瞬间绷不住了。

他放任眼泪掉下来，肩膀剧烈颤抖，“太好了……太好了……”

他反反复复只会说这三个字，像是要把这漫长一年的委屈、恐惧、绝望，全都哭出来。

安知不会安慰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眼睛到处乱瞄，最后锁定在桌子上的一碟小饼干。他抓起一个塞进嘴巴里嚼嚼嚼，眉毛顿时扬起来，“真好吃，你家那个男仆太好用了。”

“是员工。”时霜纠正。

“哦哦哦，员工。”安知又抓了一个，转头看还在哭的李小花，有点着急，“哎你怎么还哭啊？来，吃个饼干压压惊。我跟你讲，你真不用担心，这回他们彻底死透了，翻不了身的！”

李小花抽噎着接过饼干，捏在手里，用力嚼，用力咽，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一起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