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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小花？”

眼前伸过来一只洁白如玉的手。

李小花抽噎着接过纸巾，“谢谢……”

纸巾按在眼睛上，很快被泪水浸透。他用力眨了眨眼，视线终于清晰了一点。

即使不是废物美人

塞西尔还在靠近。

气息交缠，已经能闻到时霜口中的幽香，含着葡萄味。

这是初吻。

他刚开始不能显得太急色，要拿唇磨着唇偶尔轻咬，等唇瓣软得要化开了，再舔开唇缝，钻进湿热窄小的口腔，里面会爆开浆果甜味。

甜味的源头在舌尖上。要压住瑟缩的粉舌头吮，把汁水都吸出来，吸得太用力，时霜的口水可能会顺着唇角淌下，也被他卷进嘴巴。

缠搅亲吻着，等把舌头吃麻了，嘴唇吃肿了，时霜最后就只能戴着口罩上课。

然后教室里那些人都在猜我们校花宝宝今天是不是感冒了呀，好担心他，嘴唇一定都虚弱地发白了，声音也哑哑的。

但实际上口罩里的嘴巴舌头都是红红肿肿的，本来就合不太拢，闷在口罩里小口喘气，舌头尖吐出来一点，肿得最厉害，像被碾烂的玫瑰。

塞西尔想得喉结剧烈滚动，嘴唇急不可耐往前送，快要擦过那瓣尚且还是淡色的唇。

眼前忽然一团白毛球弹闪而过，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塞西尔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看着作案后已经完美落地的小兔，松开手，俊俏侧脸上留着小小一枚红红的兔爪爪印。

“它踢我？”他看向时霜，满脸控诉。

兔却对自己超级满意，像完成一场华丽的表演一样来了个谢幕动作，前爪挥挥，后爪半撤，优雅鞠躬——

啪叽一下。

重心不稳，圆脸朝地直接撅过去了，短绒绒的尾巴朝天晃，屁股翘得能顶起一瓶矿泉水。

狐狸踱步过来，脑袋往地上一埋，尾巴一扬，贱兮兮学它。

兔吃力地翻了个身，连恶狠狠瞪它一眼的力气都没有，灰溜溜用两片大耳朵包住小圆脸。

兔脸都丢尽了！

时霜忍不住笑出声，把快闷死自己的小兔脸从耳朵里薅出来，不顾塞西尔还在讨公道的眼神，夸道：“哇跳得好高。”

兔耳朵挪开，露出一只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

真的？

“真的，好厉害。”时霜捧着兔，黑眼睛和它平视，“全世界最会踢人的小兔。”

兔耳朵尖控制不住地翘起来，害羞地把脸埋进时霜手心里，蹭啊蹭，肉嘟嘟的脸手感特别好。

塞西尔在旁边蹲下，“你就会哄它，怎么不哄哄我？”

时霜看了他一眼，“嗯，你也好厉害。”

顿了顿，补充：

“全世界最欠揍的狐狸。”

塞西尔不爽，往前挪了挪，也把脸往时霜手心埋，硬生生挤开兔头，蹭啊蹭。兔被挤到边边角角，无语地扇了他一耳朵，跳下手心。

幼稚。

不像它，已经是不爱撒娇的成年兔了。

时霜只当塞西尔风流轻佻的毛病又犯了，推开他的脸，“正常点。”

塞西尔理了理蹭乱的头发，正了正神色，目光落到兔小身体上围着的一圈白纱公主裙，挑眉，“我就说狐狸今天怎么穿了小西装，原来是要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