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些人鼓励我,有些人震惊,还有那麽几个说那个学校录取分数很高,这麽短的时间里不可能提升那麽高的分数,我只是笑笑,谢了他们的好意。
我知道他们都是好意,但是我必须一次成功,我想去见顾远。
然後有人开玩笑问我是不是有哪个喜欢的学姐在那,我这麽努力。
本来只是开玩笑,我听完却一愣,本来打个哈哈就能过去的事,被缠了好几天问我是谁,就因为我脑子没反应过来。
不过最後还是看我不准备说他们就算了。
我在一中体会了一次青春热闹的感觉,没有勾心斗角,至少没有那些世家一般的厉害。
最後我考上了那个大学,高考上岸。他们还记得我当时说的那个事情,先是恭喜我又是问我是因为谁,我只和他们道谢了却不回答问题,引得他们在班级群里一起痛骂我。
很多人都在感叹这个难熬的高中终于过去了。而我却觉得这段时光是我过得最快的一段时光。他们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对待我就是普通同学,而我也体会了一把普通同学之间是什麽样子的。那是我最自由的一段时光,父母干涉少,而我也终于为自己活过了一次。
去报道学校的那天,我是兴奋的,就算我和顾远不是一个专业,但至少一个学校了。
後来想着顾远这种人如果在学校里会很出名,我就开始又打听,结果却没有任何顾远的消息。後面一个舍友问我是不是一个叫顾远的。
我一愣:“啊是。”
“他在隔壁学校,挺有名的,你等等,我给你找找图,你看看是不是。”
舍友把手机给我看的时候,明明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看到还是愣住了。确实是顾远,我近两年没有看到的,在我心里和白月光一样位置的人。或者说,顾远就是我的白月光。
顾远好像变了,也好像没有。
照片也看不出什麽,但是我很感谢舍友,我说要请他吃顿饭。
他忙摆手说不用,也不是什麽大事。
其实是很大的事的,我找了这麽长时间的人,现在终于有了眉目。我这种找人的情况可是第一次,要避着家里,现在算是跨出一大步。
舍友看我一直坚持,也没再拒绝:“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烤串。”
我笑着跟他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剩下那俩舍友也待不住了,也想吃。
那天,我买了挺多烤串,和舍友在宿舍喝着冰啤吃着烤串,说着一些日常或者他们对我这人的认识。
从他们的言语中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以为我是面瘫,不会笑就罢了,还说我生人勿进那种感觉。
我想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因为事实就是这样,我很少会和谁玩起来。除了那些必须要交流的世家子弟,也没几个人了。我甚至也没有几个朋友。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别人不在受到伤害或者其他,我习惯了和别人保持距离。
我的话还是很少,我就这麽听他们聊着,这时候才又享受了一次“朋友”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我喝了不少,舍友还有个喝醉了的,拉着另一个舍友想跳舞,奈何另一个舍友却没喝醉还不想跟他胡闹,那个喝醉的差点给人家腿踩了一下,剩下那个帮了我的舍友在举着手机,一边乐呵一边录视频,看我看着他,笑着跟我解释:“华子酒量就那麽屁大点,上次喝醉拉着大仙唱歌。”
我才想起来,喝醉的那个叫林韶华,被迫跳舞那个是宋逸仙,录视频这个叫初景。
我想,虽然我的家庭那般混乱,乱到我不想看第二眼,但是运气总归是还给我了,让我遇到的人大都很好。
我拿出手机,也录了视频,吵闹的宿舍以及我和我的三个舍友。
总被我封存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