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她低声说。
萧令烜见状,伸手,又摸了摸她头发。
徐白下意识要躲,他已经收回了手:「此事告一个段落。你还有什麽隐忧,可以提前告诉我。」
「就我妹妹考学的事……」
「我会派人监督教育局,确保这次考试的公正性。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要是你妹妹考不好,我也不会包庇给她名额。」萧令烜说。
「是,我明白。」徐白道,「我只求公正。」
萧令烜不再说什麽。
他吃早饭;徐白带着萧珠上楼,准备今天的课。
日子似恢复了平静。
徐白的手袋放在楼下,上楼时候忘记了拿,萧令烜拿起来,打算叫女佣收一下。
又有点意外里面是什麽。
打开时,先瞧见了白朗宁。
没有子弹。
他先时觉得好笑,而後才想起,她昨天去见了萧珩。
原来,她是如此的紧张与害怕。
上午原本有个会,萧令烜叫赵峥眀替他去。
中午吃饭,他还在家。
这种情况也有,不常见。
萧珠好奇:「你今天有空?」
「不忙。」萧令烜说,「下午你挪个课,练练拳脚。」
又看向徐白,「我教你射击。」
徐白想学,毫不迟疑点头:「多谢四爷。」
「我也想学。」萧珠说。
「让石铖教你。」萧令烜说。
父女俩又忍不住计较一番,最後萧珠败下阵,下午只得去练功。
吃了午饭,徐白便随萧令烜走了。
是开汽车出去的。
然而,汽车一直没有出同阳路的宅子大门,而是一路往前,一层层的重门打开,里面有好些废弃工厂丶荒废公园等。
远处仍可以瞧见围墙。
她每次进出的同阳路,只是整个大区域的一角。
片刻後,到了射击场。
副官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妥当。
旁边桌子上,有几支枪丶几盒子子弹。
萧令烜先叫她认枪。
四种手枪,如何填子弹丶上膛丶瞄准。
徐白擅长学习,听得认真,一点就通。
萧令烜讲了一遍,又示范了一遍,她就知道如何给子弹上膛了。
天气晴朗,晚秋的风乾燥又凉爽;碧穹万里无云,似倒映的海面,蔚蓝无波。
徐白的头发,被风吹散一缕,她掖在耳後。
萧令烜一眼瞧见了她的耳朵。
小而薄,阳光下几乎透光。
他收回视线:「两只手托稳了,试试放枪。」
他仍做示范。
他枪法好,四个靶子全中中心,似乎他都没怎麽使力;手腕青筋微动,腕骨却分毫未颤。
徐白学样,放了一枪。
手枪的动静,震得她耳膜发颤,好半晌都有鸣音;后座力比她想像中大,她几乎持不稳枪;子弹不知打到哪里去了,连靶子的边缘都没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