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民工淫笑着,他当然也看出来我是个处男,报复心理更加强烈。
「你……无耻!」妈妈羞怒万分。
她又扫了眼我充血挺立的阴茎,便只能惊怒地瞪向我,仿佛在责备:「为什么你刚射完,又硬起来了?!」
我耳根红,愧于面对她的眼神质问,不敢跟她说,我的鸡巴就没软过。
射完精后更犹如长了骨头似的,看样子没个几分钟还软不下来,即便我此刻对她没任何妄想……
突然,我脖子又是一凉。
一看又是青年民工伸过来的匕,我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火,极度讨厌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怎么,儿子的命不想要了吗?」他再次威胁道。
妈妈表情瞬间紧张:「你自己说话不算数,我们都……」
「太快了,我不确定,你们再来一次吧!」青年民工咧嘴一笑。
妈妈气得脸色白,恼怒拒绝道:「不可能!你这个卑鄙下流的畜生……」
「哦~我明白了!」
「肯定是这小子刚才没能满足你,所以你想让我杀了他,然后尝试我的床上技术对吗?何大律师真聪明啊!」
青年民工说完,目光透露出凶狠,一手按住我的头,动了下匕,作势便要将我抹脖子。
「住手!」妈妈失声尖叫。
空荡荡的楼层里,甚至烂尾楼附近的荒地半空,声音回响不断,细听尤为凄厉。
「什么意思,又改变主意了?」
青年民工皮笑肉不笑,从头到尾都用这一招来逼迫她,屡试不爽。
而妈妈却只能银牙咬得嘎吱作响,眼中喷出火光般怒视着他。
她深吸几大口气调整后,冷冷问道:「这是最后一次?」
「嗯,没错!」青年民工也不再装模作样。
旁边的我顿时眼神一亮,呼吸不由加快,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脑中不停念叨着,还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