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栩栩要跟我订婚?”
母亲拉着她,在客厅欢天喜地说仇老爷今天特地带着小孙子来家里谈论此事。
容蕴看着母亲这副祥子,偷偷在心中纳闷:母亲肯定是不爱我的。
“可是他不才刚满十八岁吗?小我五岁啊,这像话嘛?”
容母一脸恨铁不成钢:“这都什麽年代了?姐弟恋都常见的很我告诉你。人家仇老爷说了,栩栩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你嫁过去什麽都不愁,我跟你爸提啥要求人家都答应。”
“这……”
“别这这那那了,我跟你说,你之前谈那小子,家里是有钱但人家仇家,那就不止有钱这麽简单了,他们家涉猎的事业可广泛,在社会上名誉也很高,能嫁进他们家,是你几辈子的福气!你这丫头真是命好!”
容母一边说,一边止不住地咧嘴笑。
容蕴受不了她这样,她无奈地看了一眼父亲,试图看看还有没有什麽挽回的馀地。
而父亲却只是淡淡道:“婚事我替你答应下来了,你好好配合就好了。”
唉。
随便。
她彻底摆烂了,全都顺其自然吧。
到订婚宴之前,他与仇栩见两人都还只是小时候见过面。
她对他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小时候,小孩跟在屁股後面喊姐姐的模样,依稀记得他小时後是个胆小又善良的小孩子。
当时她在家里给猫咪剪指甲,栩栩则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地,说猫咪会疼的,不要给它剪了。
结果当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没想到竟然已经是这样的身份。
订婚宴当天,她穿了一条白色雪纺连衣裙,远远看见人群中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小孩,稚嫩却害羞。
大学里四年已经让容蕴成熟了不少,经常性出入这种场合也让她对相互交道的事情变得游刃有馀起来。
一眼看去,栩栩不自在的模样让她想起来自己以前刚开始也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所以她主动地靠近他,跟他讲话。
他在外有些不好的名声,但这些也影响不到容蕴,因为本身这桩婚事就不是从感情的立场出发,所以她也并不太在意计较这些。
婚宴进行得很顺利,通过和栩栩一天的接触,她发现其实他就是个小孩子,不像郁清时那种心眼子多的,栩栩天真又真诚。
但在订婚後,不知道怎麽回事,仇栩见却开始三番五次地上新闻头条。
容蕴不是没关注,大多都是一些感情上的事情,她也奇怪,之前只听说他叛逆贪玩,不好好念书,怎麽後来逐渐变成了他私生活乱来,不检点。
难道说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这样吗?
心里虽然有点介意,但转念一想,如果男人真的都是这样,那跟栩栩结婚有什麽不好呢?
不过这件事,还是等日後跟他多相处一下再作定论,自己都跟他订婚了,如果连她也跟外人一样因为这些事就对他带着偏见的眼光,那他该多难过。
在她和仇栩见订婚之後,意外的是郁清时竟然还没有官宣和黎挽玲的婚事。
并非她想关注,而是在某个半夜,某人发疯般地短信轰炸她。
【我们的事你真的不在意了?】
【你还真是会攀附权贵,跟我分了转头就勾搭上了仇栩见,谁有你行啊?】
【你知道我看到你们订婚照片是什麽感受吗?】
【那些走过的一条条路,缠绵的夜晚,你都忘了吗?】
【容蕴,我绝不会放手把你让给他的。】
一连串的消息将她从梦中震醒,看着这些消息她陷入了沉思。
下次睡觉手机得开静音。
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
郁清时精神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