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知道了小姐当初买种,其实要的是金家大少而不是他,只要小姐生下孩子,从此之後就与他无关”<p>
巧瓶难以置信地掩着嘴,瞥见龙静身形摇晃了下赶紧撑扶住她<p>
“小姐……”<p>
龙静谗不出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p>
“你说的都是真的?”好半晌,她才颤巍巍地问<p>
罢刚,他才向她道歉,那道的是哪个歉?<p>
“真的,长治不敢欺瞒小姐,他说西方有战事,朝廷需要大批军粮,所以说服大小姐投资,後来以军粮在运送过程中沉船,血本无归为由,大小姐当初拿去抵押的权状就这麽落到他手中,他要大小姐母女立刻搬出龙府,现在府里已经乱成一团,下人们也在抢夺府里有价值的东西跑了”<p>
龙静儿乎快要站不住脚,长治说的话像把刀划破了她的胸口,令她身上的血流尽<p>
他骗她……金如秀骗她!<p>
难道说,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p>
他的身上有她的手绢,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晚与他发生关系的是自己,所以他将计就计假装爱她,然後将她困在金府,趁机对龙府出手<p>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想尽办法要打压龙府,突然转性对她好,说穿了,根本是他的计谋,後来刻意接近龙嫣,是为了现在铺路,那麽跟她进炒花房也是吧,他只是想知道薰香灯油的做法,而不是有心和她一起研究,而她竟相信了他<p>
她怎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p>
“小姐,有人来了,我得要先走了”<p>
龙静失焦的眼眸缓缓凝出坚定的光,哑声道:“不,长治,你先躲进来,待会我跟你一起走”<p>
她必须回府,不管怎样都必须先回府里确定是否所有权状都落在金如秀手中……她可以失去一切,但绝对不能失去家<p>
那是爹留给她,是爹赋予她的责任,是她必须一辈子守护的家!<p>
用膳时间,金如秀和家人一道用膳,等着下人端菜上桌<p>
金府今日的饭桌上格外冷清,没有人发出半点声响<p>
在场的金家人有志一同地将目光放在金如秀身上,而他却视若无睹,直到负责送膳食给龙静的丫鬟春菊端菜上桌时,才低声问:“春菊,可有送晚膳给龙姑娘?”<p>
“回二少的话,已经给龙姑娘送去了”<p>
“你瞧见她吃了吗?”<p>
“有,龙姑娘已经吃了,而且今天胃口似乎不错,吃了半碗粥,每道菜也几乎都吃了几口”春菊勾笑回答着<p>
“今天备的是什麽菜?”金如秀擡眼望着她<p>
“卫大夫吩咐过了,不要弄太过油辣的,所以厨房准备的是清蒸白鱼,那是下午才捞上岸,没腥味的,还有干炒扁豆丶酥麻鸡和什锦素粥,还备了香糖果子和金丝党梅”<p>
金如秀点点头“明天再照这菜单去做”<p>
他想,也许方巧遇到她爱吃的菜色,所以她特别多吃了点<p>
“是,二少”春菊欠了欠身,勾笑退下<p>
待饭菜都已上桌,却还是没人动筷,所有的目光依旧停在他身上<p>
金如秀自然知道他们在等什麽,只能哑声道:“娘,我知道我错了”他垂着眼<p>
“错在哪?”于观贞冷声问<p>
“我不该动用私刑”<p>
一支筷子飞了过去,正中他的头“错!错的是你不该冲动,错的是你不该老是轻易动气,不该没问清楚龙静要的到底是什麽,就使计侵占了龙家的産业!”而她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所有的事<p>
金如秀闷不吭声地接受责骂<p>
“你好大的胆子,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人丢给昆仑,还跟你大哥大打出手……我告诉你,龙静如果不原谅你,从此以後你不要再叫我娘!”话落,她起身离席<p>
“观贞,不要生气,你饭都还没吃”金秀外赶紧跟在她身後<p>
“老娘气都气饱了,还吃什麽!”<p>
夫妻俩一离席,大厅突地静默下来<p>
“二哥……你真的很糟”金如宝叹口气,跟着离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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