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保证方式教她总算松口气,“多谢金二少爷”<p>
泵且信他吧,他这人虽是下流,但从一开始就挑明了要斗她,不算君子,但至少是个光明磊落的小人<p>
“不过,我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吗?”<p>
龙静尽避疑惑,但还是伸出了手<p>
他轻轻一握,那手腕的细腻触感和腕围,与那晚的记忆极为相似,如果能够将她搂进怀里……想着,身体已经早一步行动,将她一把抱住,这像极了那晚,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的线条!<p>
龙静惊吓得连尖叫都没有,瞪大眼贴在他怀里,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气愤外还有莫名的害羞,想要挣月兑他却搂得死紧<p>
“你在做什麽?!”长治一把将龙静扯回,眼中擒着杀气<p>
金如秀哼笑了声这奴才的心思还真显而易见……要说这两人之间有关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p>
但是没来由的心里就是不爽<p>
他几乎可以笃定龙静就是那晚强要他的女人,毕竟能够随随便便拿出十两黄金买男人的姑娘,在崆峒城绝对是不多见的,可为什麽她却表现得像两人毫无瓜葛?如果真是她,她应该要感觉害羞什麽的,偏偏她先前面对他是坦荡荡得没有半点不自在,这一点最教他不解<p>
“长治,不得无礼”龙静沉声低斤着<p>
她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中,她不希望他有任何不快,造成任何麻烦<p>
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平安地生下,否则她当初惊世骇俗地去做那件事,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p>
金如秀轻哼了声“改天再来看你”<p>
话落,他转身就走,不想看主仆情深的戏码<p>
一走出龙家油行,并成立刻迎向前来,古怪地打量金如秀<p>
“你看什麽?”他没好气地瞪他<p>
他今天没让人拿鞋子伺候,脸上没鞋印<p>
“二少的脸很红”<p>
他不解地模上脸,惊觉自己的脸确实发热着<p>
敝了,是温茶喝太多了?<p>
“二少的表情好和善啊”并成惊叹道<p>
“……你是很想死是不是?”拐弯骂他是不是?他长这麽大,还没有人说他慈眉善目过<p>
“下头很凶猛呢”并成的视线往下<p>
金如秀跟着往下看,真是见鬼了,好端端的怎麽会……蓦地一道灵光闪过,他想起刚刚搂着龙静的瞬间,也想起了那晚的销魂<p>
虽说他很不满自己被当男娼,可是那晚是他此生尝过最销魂的滋味……“二少是不是被喂了药?”并成很认真地拼凑可能原由<p>
“关你屁事!”他羞窘地咆哮,挑人少的地方走<p>
懊死,他又不是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光是回想就教他这麽荒唐地在大白天硬生生地有了反应……要是被人看见,他的脸是要搁到哪去?<p>
可问题是,他现在遮了显得欲盖弥彰,不遮……实在是异军突起得太明显,就怕吓着了人<p>
“二少,走慢一点,会痛的”并成跟在他身後小跑步<p>
“闭嘴啦!”喊那麽大声,他要不要干脆昭告天下算了?<p>
“我怕你痛呀”<p>
“你想死的话不怕没机会,不用这麽急”他咬牙威胁<p>
“我还等着替二少送终,怎能比二少先死”<p>
“……”他娘的,他就得这麽可怜地让他送终<p>
就在这对主仆离开之际,有几个官差从对街拐进了龙家油行里<p>
“叫你们大掌柜的出来”官差一进油行便吼着<p>
“官爷,是发生什麽事了?”夥计摩掌着双手向前询问<p>
“什麽事?你们油行卖的油闹出人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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